第66 章 孙仲安惊愕失态
    阮桃惊吓过度,“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该死的孙仲安,咋这么大瘾头,老是想弄她!

    去他娘的,真是欺人太甚!阮桃又羞又怒!

    孙仲安伸手便想往她衣裳里摸。

    阮桃飞快地转过身,手里举着刚切菜的菜刀,扯着嗓子大喝:“谁?!”

    锋利的菜刀瞬间划过孙仲安的手背,瞬时血流如注。

    “阮桃,你瞎呀?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孙仲安疼得死死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厉声怒骂。

    “啊!相公?怎、怎么是你?”

    阮桃装作惊吓过度的模样,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慌忙提起自己的裤子系好,才假模假样凑上前看向孙仲安的伤口。

    “你没事吧?”

    “你说呢?!”

    “咋的了?咋的了?”

    田婆子听见这边的动静,还有儿子的痛呼,匆匆忙忙快步跑了过来。

    “这是咋回事?”

    原来是这母子俩提前设计好的圈套。

    她搞不懂两人为何不直接将她拉进屋,非要折腾这么一出,可院里伺候田婆子的乔妈妈不在,她便喊着娘先演了起来。

    “娘,是相公突然吓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哎呀!你这天杀的冤家!”田婆子立马抄起扫帚,咬牙切齿地朝阮桃砸过来,“仲安的手何等金贵,那是将来要考状元的手!”

    阮桃一时惊住,吓得赶紧侧过身护着自己肚子。

    那扫帚砸在她背上,她硬是咬咬牙忍下了。

    以前挨这母子俩的打还少了?这一扫帚她忍得住。

    田婆子的扫帚又挥过来,孙仲安捂着手侧过身拦住了田婆子:“娘,她还怀着孩子呢。”

    “哼!”田婆子怒哼一声,这才悻悻地一把扔了扫把,又指责她儿子。

    “我说你这孩子也是的!想和她睡觉,拉屋里整去不就成了?搞啥花秧子?”

    “娘,别说了!我去、我去给夫君请大夫!”

    “哎,别去!”孙仲安立马叫住阮桃,“你去府门口找张峰,拿瓶伤药过来就成!”

    “哦,好!”

    阮桃赶紧跑出了院子。

    孙仲安又嘱咐他娘:“娘,刘秀要是问起我手咋伤了,你就说我给你做饭,不小心割伤的,听见没?”

    “嗯,娘知道了。”

    田婆子咂咂嘴,刚才打阮桃没过瘾,“你说阮桃这死妮子咋这么虎!

    等她把肚里娃生下来,老娘非得好好给她立立规矩!”

    “行了娘,她又不是故意的,你没看见方才她都吓哭了。”

    田婆子一愣:“她把你手伤成这样,你还心疼她?”

    也不知是如今孙仲安难得近身、轻易见不着阮桃,还是看着她如今白白嫩嫩,惹人勾人的模样,孙仲安心底竟当真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了。

    阮桃没有回来,是张峰来送的伤药。

    “老爷,您手受伤了,小的给您包扎。”

    张峰手脚利落,低头专心给孙仲安上药包扎。

    “阮娘子呢?”

    “小的不知,阮软娘子只吩咐小的,说是老爷让我来送伤药。”

    这傻东西,怎的不自己过来?

    孙仲安在心里暗骂,他本想着等伤口包扎好,接着睡她的。

    张峰很快利落将孙仲安的手包扎妥当。

    “你去把阮娘子寻来,她给老夫人做的面还没做完。”

    “哦,好。对了老爷,夫人回来了,让您今晚去她院里用饭。”

    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的这就去唤阮娘子。”

    “不用了。”孙仲安开口拦住。

    田婆子也连忙帮腔:“俺又不想吃面了。”

    刘秀既然回来了,今日这事,只能作罢。

    ☆☆

    周砺把雕好的玉扣拿去银楼,给阮桃做耳坠子了,回来便看见阮桃呆呆坐在屋里,眼眶通红。

    “咋的了?那畜生又来欺负你了?”

    阮桃把刚刚的事给周砺说了一遍。

    “桃儿,委屈你了。”周砺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你上回不是说你那法子很顺利吗?怎的到现在还不成?”

    “快了快了,我明儿再去寻那人一趟,让他抓紧办事。事成了,孙仲安就应当不会再打你主意了。”

    “你到底用的啥法子?告诉我嘛。”

    “都说了是个脏法子,你还是别知道了。”

    “到底是啥法子,你说嘛!”阮桃好奇得紧,缠着周砺。

    “真想知道?”

    “嗯!”

    周砺便把自己花大价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