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章 孙仲安逼迫得手?
    “哎,队长,你娘和老爷到底啥关系啊?他俩怎么还有旁人听不得的话要说?”

    几个护卫团团围着周砺,嗅出些不寻常的味儿。

    孤男寡女独处,当然惹人猜测。

    周砺压着心底的怒火,强行稳住神色:“都是一个村的旧识,他许是有旧事要问问我娘子,先前他娘跟我娘子素来亲近。”

    话音刚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抬脚就要往院里闯。

    “哎周大哥!我们晓得你娘子生得貌美,你只管放心!老爷是堂堂举人,断然不会失了礼数!”

    几人连忙上前阻拦,心知自家老爷行事不妥,可只能按吩咐办事。

    眼看着时间一息一息过去,周砺再也忍不住!他不能让桃儿被孙仲安辱了,桃儿会受不住的!

    桃儿嫌他脏!

    周砺挣脱拉着他的二人,抬脚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骤然传来!

    “老爷呢?”

    刘秀下马车快步走来,周砺面上一喜,立刻上前,急促道:“老爷在院里,说是有孙家旧事要盘问我娘子,想来也该谈完了,我带夫人去看看!”

    他此刻已顾不上礼节,伸手直接扯住刘秀的衣袖,拽着她就往院里走。

    几名护卫知刘秀才是府上真正当家人,可不敢阻拦。

    “老爷!夫人寻你来了!”

    一跨进院门,周砺便扬声朝着屋内大喊。

    屋内的孙仲安刚隔着小yi揉了两把,心绪激荡。

    正要继续,骤然听见院中的喊声,瞬间慌了神。

    “快!赶紧把衣裳穿好!”

    他手忙脚乱地替阮棠系好衣服裙,生怕被刘秀看出破绽,急得手足无措。

    “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怎么办?怎么办?”

    阮桃见状,眼底燃起怒火,故意拔高声音怒骂:“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心胸怎的这般狭隘小气!我当初处处容让,成全你娶高门贵女,如今你竟还揪着旧事不放!

    早前你交于我保管的二十两银子,如今还要回头来跟我讨要?你给我滚!”

    说罢,她直接抄起墙边的扫把,扬手就朝着孙仲安身上狠狠抽了两下。

    “桃儿真聪慧!”也顾不上身上疼,孙仲安带着笑意小声夸赞道。

    他立刻顺势推开屋门,便迎面和刘秀撞了个满怀。

    “夫人!”孙仲安故作委屈,张口就倒打一耙,“你瞧瞧这婆娘,性子实在凶悍泼辣!我与她早算不上一家人了!”

    “你拿了我那二十两银子,今日必须还我!”

    刘秀闻言皱紧了眉头。

    阮桃抬眼望着刘秀,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声音呜咽哽咽:“夫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当初他高中举人,嫌我家境贫寒,一纸休书就把我弃了。

    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如今寻了良人,日子刚过得安稳,早已与他两不相欠,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

    刘秀冷着脸转头看向孙仲安,厉声质问:“你还要纠缠她作甚?”

    孙仲安连忙辩解:“秀儿,你别误会!我纠缠她不是为旁的,是我赶考之前,辛辛苦苦攒下二十两银钱,托付在她这里保管。我数次讨要,她始终不肯归还!”

    刘秀听得火气直冒,转头怒骂:“你如今还差那二十两银子花?

    我缺你吃、缺你穿了?你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

    再者说,你当初家里一穷二白,哪来的二十两存银?难不成是昔日那娼妇给你的卖身钱?”

    孙仲安急忙辩解:“夫人,不是我小气!是我娘逼着我来要的!您是知晓的,我娘苦了一辈子,最是抠俭,那二十两银子,于她而言可是天大的数目!”

    刘秀闻言,心里倒是信了几分。那老太太素来爱财如命,把银钱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刘秀沉着脸再问:“你老实说,那二十两银子,是不是当初那娼妇给你的?”

    这话戳中孙仲安痛处,他瞬间慌了,急忙扯住刘秀往院外拉,压低声音急喝:“秀儿,别胡说!我如今是堂堂举人,还要脸面!”

    “哼!”刘秀怒极,狠狠甩开他的手,径直朝外走去。

    “夫人!你听我解释……”孙仲安慌慌张张追了出去。

    院里人一走空,周砺反手关上房门。

    “周砺……”

    阮桃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一头扑进他怀里,满是委屈哽咽,“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周砺伸手将阮桃搂进怀中,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让你受委屈了,桃儿,别害怕。实在没法子,我想些门路,悄无声息了结了他,绝不会再让他欺辱你,也能让你彻底脱身。”

    “万万不可,周砺,你千万不能冒险行事。你要是出了差错,我和腹中孩子往后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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