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胳膊细腿的,但是你的背好宽,胳膊好粗。
要是你有媳妇不得把媳妇给压坏了。”
“嗯。”周砺一个翻身,俯到阮桃身上,用胳膊撑在床上,“那我有没有把你压坏?
告诉我孙仲安那里有多大?”
“你问这干啥?”
“我想知道。”
“都说了,他哪哪都比不过你。”
“说嘛到底有多大?”
阮桃伸出食指,“我当时都吓坏了,你你那里怎的那么~?”阮桃又把目光从手指转到手腕上。
“桃儿就没想,若我这般长处给了桃儿。是何等滋味?”
“你说什么呢?你知道的,我,我同你在一处时。都不知那事是怎么回事?
那孙仲安行不了事,我怎知……”
“怎知什么?是不是怎知我能给你这般快活滋味?”
“周砺,莫说了。”
“桃儿想不想试试你当时好奇的东西,让你彻底拥有是什么滋味?”
虽然两个人有过很多次,但周砺这般说,还是撩得阮桃腿都软了。
“周砺。”
“唤我相公。”
今日见阮桃摇着孙仲安的衣袖甜甜的唤他相公。
周砺确实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羡慕极了。
桃儿好像从未唤过他相公。
阮桃咬着舌尖,就是不开口。
“我不配做桃儿的相公是不是?”
“不是,你说什么呢?”
“夫君。咱干嘛与他一样?”
周砺满意了。
“夫君,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那桃儿说说是什么滋味?”
“告诉夫君,做我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阮桃羞耻不语。
“说不说?”
“啊!”猝不及防,周砺行动。
“说,是什么滋味?”周砺嗓子哑的厉害。就是要她说出个一二三来。
“就,就是每回都像是死了一回般,说不出的畅快!”
“今儿我让桃儿好好畅快!再死几回!”
这是两人相好后,头一回没有提心吊胆,是在自己家里似的安心。
周砺把头埋在被子里咬着桃尖打转砺。
“周砺,…”
“唤夫君。”周砺抬起头。
“夫,夫君,夫君。”阮桃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周砺耐着心思极尽手段的让阮桃似疯了似的抱着他一次次失了神智。
直到外面天都明了,周砺才觉得这次终于做畅快了,阮桃累得眼都睁不开了。
“夫君,以后不能这样了。还有孩子呢。”
“好,我下回注意。”
刚吃饱的周砺,格外好说话。
☆☆
再说孙仲安这边,刘员外喜气洋洋,指挥着下人把宅子收拾得焕然一新,扯着嗓子念叨:“贤旭啊,咱可得把全州府的权贵都请来,参加你和秀儿的婚礼,定要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孙仲安瞥了眼一旁羞答答的刘秀,昨儿见了阮桃,他就改了主意,正愁怎么跟这父女俩开口。
“你们都下去。”
“是,姑爷。”
满府的下人早就改了口,恭恭敬敬退了出去,正厅里就剩下他们三人。
“伯父,秀儿,有件事想让你们体谅体谅。”
“贤婿,你说!啥事啊?”
刘员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脸喜气,看着这一表人才的举人女婿,怎么看怎么称心。
“伯父,你也知道,我之前娶过妻,虽说已破体弃,可南昭律富贵不休妻。
咱虽说在州府过日子,难保碰不上青山县的熟人,就算眼下碰不上,往后要是被人背地里告一状,官府真较真起来,我是要判徒刑的。”
父女俩的脸色唰地就冷了,急得话都不利索:“这、这可咋办?都已经和离了,还能有啥干系?”
“伯父,秀儿,我这功名仕途本就难行,眼红我的人多了去了。
你们忘了前阵子我还被人追杀?这事要是被人捅到上头,上头较真,我这辈子就全完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婚礼不办了?让秀儿无名无分跟着你?”
“不不不,婚礼肯定办!我的意思是,就咱一家人安安静静办了,对外别声张。
等在这州府住上三两年,咱就进京,等我考上进士,这些陈年旧事谁还会提?
到时候秀儿自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您放心,该有的规矩,我半分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