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尽管旷野无人,又是深夜,阮桃觉得周砺疯了。
始终不敢叫出声,咬着被子浑身颤着,心中羞耻又莫名觉得刺激。
感官都放大了,直到浑身汗透。
“周,周砺,我不,不要了。”
“桃儿,你可真是水做的。”
周砺勒停牛车,抱着阮桃回车厢里去换衣裤,看着那湿漉漉的衣裳。
阮桃:“都怪你,这衣裳咋办?”
“没事,先收着,等到县里住下了再洗,要不就扔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不要,扔了多可惜,到时候你洗。”阮桃羞得不好意思抬头。
她身上穿的和车里带的都是周砺给她买的新衣裳,银簪银手镯也都戴着,犹如新婚的俏媳妇般。
“桃儿,这辈子能有你,我周砺知足了。”看看看着被他滋润的如最饱满的水蜜桃般的阮桃,周砺仍是心里发紧。
怎么要都不够,若不是肚里怀着孩子,真想找个安静地方。
让她三天下不了床,好好一次吃个够。
自从和阮桃好上了,两人总是偷偷摸摸不尽兴,眼下又怀了孩子,周砺心里总是瘙痒难耐觉得这桃儿总没一回吃的过瘾。
周砺带着阮桃在县里歇了两日,便动身直接往州府而去。
“等到了州府,我带你好好逛逛,咱们过无拘无束的轻松日子。”
眼下天气寒凉,一路上也没什么景致可看。
州府城里热闹繁华,安顿下来,洗衣做饭样样省心,阮桃也能好好养着。
“都听你的。”
两人在州府城里闲逛了半日。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刘家在城东租了一座三进大院,正在收拾打理。想来孙仲安这几日,也该来州府来了。”
找了一处牙行,周砺:“我们想赁处僻静雅致的小院落,掌柜的这里可有?”
掌柜:“有的,有的。城南那边有一处很不错的小院,咱们去看看?”
“好。”
周砺让牙行的伙计与他同坐在牛车前沿上,一路往城南而去。
这处小院果然偏僻幽静,一进的院落,三间正房,两间西厢厢房。
院子里墙边还有一片小花圃,就连院外的围墙之上,也缠绕着层层枝蔓。
只是如今天寒地冻,繁花尽数凋零,只剩下干枯的枝桠。
想来待到春暖花开之时,这座小院定然是藤绕花枝,处处生香。
“就定这里吧。我先付一年的租钱。”
“好的周公子,这是租房合约,您签字便可。”
牙行伙计当即拿出一纸拟定好的合约,放在面前院中石桌上。
周砺利落地签上名字,付了房租银子。
“二位慢慢收拾,小的就先告辞了。”
“小哥慢走。”
送走牙行的伙计,周砺回身关上院门,缓步走了回来。
“周大哥,你的字写得真好”
“比起镇上书院的夫子,还差得远。”
阮桃一怔,几息后才想起在青禾村,她和李婶子说他刻的石碑字不好看,比不上镇上夫子的手笔,还推着粪车去撞他。
她脸上顿时一窘:“你还记着这事呢?要不,我给你赔个不是?”
“我没记仇,就是想起你当初那泼辣模样,也是很喜欢。”周砺看着她,满是愧疚,“真要说赔礼,该是我对不住你。当初我脑子一时糊涂,跟着孙仲安告你的状,差点害得你丢了性命。这辈子不管怎么弥补,我都觉得亏欠你。”
“不怪你,我,我真偷看了。”阮桃头都快垂到胸口了,声若蚊蝇。
“那桃儿当时看到啥了?”
阮桃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我……我啥也没看到。”
“啥也没看到,那你羞个啥?乖,说实话。”
周砺炙热的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在掌心慢慢摩挲着,嗓音沉沉的:
“桃儿,你是不是瞧我身强体壮,那时便馋我身子了?”
“周砺!”
“桃儿,乖。告诉我看到什么了?”周砺不依不饶。
“晚,晚上告诉你。”阮桃脸颊羞红一片,灼灼似要滴下胭脂来片。
“可不许哄骗我。”周砺嗓音哑得像粗砂纸磨过一般,眼里满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良久,压下异样。
“你进屋坐着,我来收拾屋子,再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
看看还缺些什么物件,咱们再去街上添置。样样都备齐全了,咱们就在这里踏踏实实过日子。”
阮桃知道,和他安稳相守的日子,现在过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