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 章 借种
    屋里,田阿旺那傻瓜看见阮桃把篮子里的肉端出来,立马高兴地拍起手来。

    “吃肉,吃肉!”

    阮桃轻声道:“表哥,快吃吧。你这屋里冷不冷?在这儿住可冻得慌?”

    田阿旺傻傻回道:“不冷,不冷。”

    田婆子说,等阿旺吃完就把碗带回去,阮桃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安静等着。

    阿旺大口大口吃得满嘴油光。

    阮桃坐着坐着,忽然浑身莫名发烫,脑袋昏沉沉的,浑身发软没力气。

    阿旺吃饱了,咧嘴傻笑起来:“大姑说,吃饱肉,和弟妹睡觉觉。”

    阮桃猛地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田婆子是要害她,让这傻子给她借种!

    阮桃强撑着发软的身子,试着哄他:“阿旺乖,阿旺先睡。”

    她扶着墙壁,浑身绵软无力,只想赶紧逃出去。

    “不!大姑说,不能让弟妹走!要抱紧弟妹,脱弟妹衣裳!”

    傻子说完,猛地朝阮桃扑过来,死死把她抱在怀里,一把将阮桃扑倒在地,重重压在了她身上。

    慌乱之间,阮桃手摸到一块石头,惊慌失措下,抓起石头就朝着阿旺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阿旺闷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阮桃浑身脱力,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晕倒的傻子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她心里又怕又慌,怕失手闹出人命,连忙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阮桃咬牙在心口暗骂:该死的孙婆子!

    既然非要逼我借种,那我就借!

    但绝不是借这傻子的种!你想让你儿子当便宜绿头龟?

    我可乐意的很!

    阮桃昏热难受,心里乱作一团。她不知道周砺今晚还在不在桃园木屋,前些日子周砺说会在桃园等她,可她十来天都没去,想来人大概率早就不在了。

    可眼下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碰碰运气。

    她强撑着发软发烫的身子,跌跌撞撞辨认着方向,一路踉踉跄跄跑到周砺的桃园,再也撑不住,直接瘫倒在木屋门口,伸出手,用力砰砰敲了两下房门。

    屋里,周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正惦记着阮桃。

    听见急促的敲门声,瞬间腾地一下站起身,快步拉开屋门,就看见阮桃虚弱地倒在门口。

    “咋了桃儿?快起来!”周砺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她扶起来,半扶半架着把人带进屋里,让她坐在床上。

    他看着阮桃通红发烫的脸颊,满眼焦急:“你咋了?是不是生病了?脸咋这么红,起高热?”

    说着,周砺伸手就往她额头上探去,心急如焚:“你等着,我这就去曹大夫那给你买药!”

    阮桃连忙虚弱拉住他,低声摇头:“不,不是生病……”

    “啊?那是咋了?你快说!”周砺急得一头汗。

    孙孙婆子给我下药,让让我给她那傻侄子借种。

    “啥?老子劈了她去!”

    “周,周砺,别,别去。”

    “那这咋弄?我,我去看看老曹那能不能给你配出解药。”周砺说着又要走。

    “我,我等不了了,周砺。我,我给你借个种行不行?”

    “你说啥呢?你要生我的孩子?生了给孙家?

    我不愿意,我周砺的孩子,哪能给他们那旮旯的东西养?”

    “不,不给,不给他养。”

    “那,那你会和离跟我对不对?”

    “周砺快点,我受不了了。”

    周砺看着心心念念的人躺在他床上,再忍不住了。

    “桃儿,睁开眼。看着。”

    “不,不看。”

    “听话,我想让你看着我,要你。”

    “你干什么?”

    “近,去啊。”

    “为什么?要进……”

    “药傻了你?”当然是要你!”

    阮桃死死掐着他的胳膊,疼出了眼泪。

    周砺吓得又,出来了。

    看着那床单上的殷红,“你?这怎么可能?你的身子都还没破,你和周秀才咋睡觉的?”

    阮桃哪还顾得要说话,又疼又怕,又想要。

    “周砺,周砺。”

    只是胡乱的喊着周砺,把他往自己身上扒拉。

    阮桃细白的小脚挂在周砺腰上,胳膊上摇了一整夜。

    那又疼又说不出来的瘾头让她紧紧抱着周砺疯狂的回应着,原来这事是这样的!

    原来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直到听到村里的鸡打鸣了,咔嚓一声,木板床终于被周砺摇塌了。

    “摔疼没?”周砺才赶紧把阮桃扶起来。

    一夜酣战不得不停,阮桃腿哆嗦着,站都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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