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砺拿起床上的桃,用衣裳仔细擦了擦:“给,你先吃一个。今日我没带吃的,明日我就把吃食备好放这屋里,你每日里过来两趟。”
阮桃垂着眼,满心纠结:“周砺,咱俩这样,算什么?我是不是也和孙仲安一样,是个不要脸的人?他在外找女人,我这般,不也算私下找男人了吗?”
周砺语气沉定:“是他先对不住你,你难道还要为那腌臜东西守着身子?快吃吧。”
说着,他把桃子递到她嘴边。
“你不知道,那日我看见你被孙秀才打成那样,心口疼得快要裂开了。”
阮桃一怔:“你看到他打我了?”
“我偷偷去给你上的药,见你伤成那样,我都恨不得掐死我自个!”
阮桃又惊又羞,脸颊一红:“原来是你给我上的药……你果然就是个流氓!”
她扬起拳头,轻轻在周砺胸口捶了一下。
周砺攥住她的手,低声道:“我这辈子,就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阮桃别过头,满心不信:“我才不信。我看见了,你和邢寡妇拉拉扯扯,她还给你做鞋。”
“我没要她的鞋,也从没与她有过啥不清不楚的事。”周砺急着辩解,“是她硬要送鞋,我当场就拒了。”
阮桃咬唇:“你不是还帮她收过粮食。”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周砺认真解释,“那日我本想去帮你收粮,可你婆婆、小姑子都在地里,我不便靠近。
后来回去撞见邢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在大雨里哭,粮食收不及,实在可怜,我才顺手搭了把手。我与她,真啥事没有。”
阮桃一边啃着桃子,一边听周砺絮絮叨叨地解释。
见阮桃始终不吭声,周砺只当她还不肯相信,急得心口发慌:“桃儿,你信我,我真没有。往后我见着旁的女子都远远躲开,绝不让旁人近身,你一定要信我。”
阮桃依旧默默不语,慢条斯理吃完手里的桃子,抬手轻轻揉了揉肚子。
这秋桃个头饱满,一个下肚,倒也着实顶饱。
周砺急得额上都冒了细汗,神色焦灼不安。
阮桃本就是故意逗他,可瞧着他慌乱急切的模样,又低头看向他特意给自己扯的布料、腕间戴着的银镯,心口忽然一暖。
原来,这就是被男人放在心上疼的滋味吗?
从前在孙仲安身边,她从来不曾体会过半分暖意。
那人除却哄她上床,平日里少有好脸色,连一句温声细语的话都难得。
“周砺。”
阮桃轻轻唤了他一声,缓缓站起身,不等他再说半句,俯身吻上了他不停辩解的唇齿。
清甜的桃香,在两人唇齿间缓缓漫开。
周砺沉浸在这个吻里,缠绵许久,才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不舍得松开她。
可垂眸一望,瞬间浑身一僵。
不知何时,阮桃外衣的带子已然散开,贴身小衣被她紧紧攥在手心。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紧紧闭着眼,局促又羞怯。
周砺猛地瞪大双眼,浑身紧绷如拉满的长弓,一股燥热直冲头顶。
他掌心微微发颤,粗粝的手克制不住想要上前触碰,指尖堪堪悬在半空。
偏偏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浑小子,你在里面不?黑夜饭都做好了,该回去吃饭了。”
听到周老叔的喊声,阮桃惊的一把抱住周砺的腰,扑在他怀里。
“你,你快把衣裳穿好,我让他回去。”周砺放开阮桃。
转身把那木门拉个缝对他爹喊:“你先回吧,我这马上就走。”
离得远他爹也没看到周砺那红透的眼,“哎。”了一声便也听话地转身走了。
周砺转头时阮桃已把那小衣又穿上了,只是那外衫的系带还没来得及系。
“桃儿……我觉得我忍不住了,我…我想要你!”周砺一把把阮桃搂到怀里大手紧紧握着阮桃藏的两个大桃子。
棍子,顶在阮桃肚子上。
“桃儿,你晚上能出来不?”
阮桃想问周砺为啥他那啥和孙仲安不一样,但到底没好意思张开嘴。
“你想,就这会呗。”想着反正两三下的事也不耽误周砺回去吃饭。“
不行,这会不行。”
“为啥?”
周砺想,这会要是真开始,那不得折腾到明早?
他爹又要过来寻人。再说阮桃要是彻夜不回家,孙婆子那边更是没法交代。
“你先安心回去,往后夜里我就住这木屋。你若是愿意,夜里悄悄过来寻我就行。”
周砺细心替她把衣衫扣子全都系好,又顺手多摘了几个鲜桃,塞给她。
阮桃连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