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从解释。
客氏忽然笑了,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她重新歪回软榻,疲惫挥了挥手。
“行了,魏大哥的意思我都明白,也知一切皆因那假货的肆意妄为而起。”
“往后再有此类事,咱们都得慎重,好生计议番吧。”
客氏这话说的轻巧,但魏忠贤却知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此行想要借安慰解开的疙瘩,也终究成了根无法拔出的倒刺。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没能说出什么。
“那客妈妈好生歇息,咱家改日再来。”
重新唤回宫女伺候自己的陆铭,虽不清楚乾清宫二所那边动静,但魏忠贤在问责警告完自己后匆匆去往了何处,并不难猜到。
毕竟今儿朝堂上的那处大戏,他魏忠贤以满堂喝彩落幕,客氏却落了个满场唏嘘,如果不把隐患抹除,日后一旦起火,可就不止燎上几根眉毛那么简单了。
只是,这隐患真那么好抹除吗?
随着陆铭双手在那对饱满肆意揉弄,怀中脸颊潮红,浑身酥软到直发颤的宫女鼻腔抑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眼里春水都快溢出来了。
背对陆铭的满月,也忍不住动了动。
见陆铭没有制止。
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索性干脆调整坐姿,卡得严丝合缝。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就像是羽毛在撩拨心尖,诱惑着人尽快到下一步。
陆铭当然知道这宫女在做什么。
客氏和魏忠贤特地送过来负责起居的宫女,怎可能只是简单侍奉?
说白了既是眼线,也是日常取乐的工具。
对此,他自是照单全收。
客氏和魏忠贤都没憋好屁,宫女也愿意用身子换来个翻身机会,最好是怀上龙子,那他还有什么好芥蒂的?
何况这些被送来的宫女,容貌皆是不差,身段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异常懂事。
甚至都不用陆铭提醒,怀中春水早已泛滥到不成样子的宫女便会意蹲身。
眼见即将进行到关键一步的时候,殿外却忽然响起黄门尖细的通禀声。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这么快?
陆铭眉头一挑,但转念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今日朝堂上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又涉及到与皇室深度捆绑的勋贵。
即便后宫被客氏牢牢把控,却无法完全断绝张嫣这位国母与外界的联系。
就算没有冯贵人寻到适当机会递话,知晓丈夫痊愈的张嫣仍会前来探望。
魏忠贤和客氏也没了由头继续阻拦。
思绪转念间,陆铭松开按在宫女后脑的手,整了整微乱龙袍。
“退下吧。”
宫女手忙脚乱爬起身,脸上潮红未褪,眼波还带着迷离水光,却不敢有半点耽搁。
方才那一番厮磨,她领口已经敞开大半,连里头水绿肚兜都解开了,可不敢叫皇后瞧见。
待她草草收拾一番,躬身朝殿外退去的时候,陆铭也顺势将目光投向了那大打而开的殿门。
只见伴随细碎平稳的脚步靠近,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在两名宫女的随侍下披着夕阳余晖踏入了殿内。
来人头梳规整狄髻,身穿玄色织金云凤纹鞠衣,领口严丝合缝,罩着同色外衫,唯有那交叠腹前的宽袖末端才露出一双白皙玉手。
随着前行。
她头顶金衔珠凤钗的流苏轻轻摇曳,却没有半点珠玉相撞之声,足见仪态之端庄。
眉目和气质更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琼鼻樱唇,雍容华贵。
那种冲击,已经不能仅仅用一个美字来形容了。
她不是冯贵人那种褪去衣衫后的活色生香,也不是成妃李氏、定嫔郭氏的酥软温润,亦非客氏养女和先前那宫女那般刻意逢迎的娇俏妩媚。
而是一种端坐云端、不容亵渎的圣洁之美,远非史书那句‘颀秀丰整,面如观音’所能囊括的。
她才刚步入寝殿,门口七八个侍奉宫人瞬间齐刷刷跪了一片。
自然也包括那名还来不及退走,脸色酡红的宫女。
然而目光淡淡扫过的张嫣却未说些什么,带着宫女继续前行,直到殿中方才止步,盈盈下拜。
“臣妾参见陛下。”
她声音清冷,不带丝毫烟火气,姿态同样标准的犹如礼典图示。
瞧张嫣这幅模样,陆铭也干脆靠在软榻上放弃起身,语气隐隐带着几分大病初愈后的疏离与淡漠。
“皇后今儿怎想着来见朕了?”
重病卧床月余,作为发妻的皇后却不曾侍奉,连面都没露一个。
心头有气,实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