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紧紧锁定屏幕里的进度条，没有说一句话。
整个室内，弥漫着一股紧张到极致的氛围。
半个小时后。
“可行。”杨飞飞突然低叫一声。
回头看向林知雾，“成功了！”
林知雾看过去，果然看到进度条到达百之百。
满格通过！
“太好了。”
尽管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几分把握，在杨飞飞宣告成功的这一刻，林知雾还是兴奋到手足无措。
悬着的心就此放落。
“好样的，小雾。”杨飞飞朝她投来赞许的眼神。
“三年前你的px4系统就让我耳目一新，原本以为那会是你的最顶峰，没想到短短三年，你又有了新突破！”
杨飞飞眼底除了赞许，还有更深的兴奋和激动。
“我的学生里，除了你还没有哪一个能在一生里取得这种量级的成就，还是两次！”
杨飞飞今年七十五，一辈子育人无数。
教过的学生很多已年过半百。
个个优秀。
即使如此，也全都积累到四十多岁才取得顶级成就。
林知雾今年才二十多。
不仅比他们年轻了一半多，比得的成就还是他们的两倍！
杨飞飞都不敢想象，她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还会有怎样惊人的成就。
生怕林知雾自满，紧紧握着她的手，“孩子，可千万别放松，华国无人机的未来在疆大，疆大能走多远全在你！”
“不会的，老师。”
林知雾认真道。
“我会尽我所能，带着疆大走出更广阔的道路！”
“好，好。”
杨飞飞目光里泪花盈盈。
“多少年来，华国生产的东西华国人自己都嫌弃，宁愿花高价去买国外的！尤其科技产品！”
“是疆大扭转了这种局面，如今华国人买消费型无人机首选就是疆大出品！”
“小雾，不仅消费型无人机，还要更多的机型走出去！”
“老师看好你！”
杨飞飞对她的鼓励和赞扬，也让林知雾红了眼眶。
真心道，“谢谢老师。”
杨飞飞又给她的深蓝系统又提了不少补充建议，等走出来，已近下午。
早过了饭点。
桌上摆着一桌丰盛菜品。
隆重得就像要摆宴席。
家政阿姨有些尴尬出声，“这是隔壁送过来的，说是您最爱吃的。”
杨飞飞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些饭菜。
先前还散开着的眉宇一时凝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
家政阿姨见她这样，紧张地道：“要不，我这就给送回去？”
“罢了。”杨飞飞摆摆手，“都送过来了，没必要浪费。小雾，郁允，一起吃吧。”
——
“宋总，老夫人来了。”
玖玖总部。
宋靖俞刚开完会出来，助理便迎了过来，低声道。
揉揉眉心，宋靖俞推开办公室的门。
宋老夫人赫然在座。
宋靖俞迈步走进去，“奶奶，您怎么来了。”
宋老夫人一只手压在椅把上，“我要不来，你怕是快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老不死的奶奶！”
“怎么会。”宋靖俞走到她对面坐下。
“您有什么事打个电话过来，何必自己受累，亲自跑这一趟。”
“打电话要有用，我当然不会跑！”宋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孙子，“靖俞，你成天围着谁转我不想管，但宋家的曾孙子不能耽误！”
宋靖俞突然失了兴趣般躺倒在椅子上，“是林知雾找你告状去了？”
“她要愿意找我告状倒好了！”
宋老夫人重重拍着椅把，“靖俞啊，咱们宋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当初同意可可进宋家门，全因为宋家子孙单薄。”
“我说得清楚，可可只是认回来做引子，好叫你和知雾生出大曾孙子来。”
“你别给我整些有的没的，净把心思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多想想知雾，多去陪陪她！她才是能帮咱们宋家开枝散叶的人！”
宋靖俞全程缩着眉。
显然并不选赞同宋老夫人说的一些话。
至于是哪些话，无人知晓。
“对了，听知雾说，你们要离婚？”宋老夫人突然话锋一转。
“不会。”宋靖俞淡淡道。
宋老夫人愣住，“她没有给你递过离婚协议？”
林知雾和自己说离婚时，完全一副真死心模样。
不像在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