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做出判断,并知晓了迦纳静海已经成功收集到了咒物。
但在同时,羂索并不清楚具体的去向——这家伙会不会是通过血液的方式来对我进行的感应?
在加茂家修习了这么久的赤血操术,迦纳静海有理由相信羂索是这世上唯一深刻领会这一术式多种用法的人。
所以血液就是维系他跟羂索之间的纽带?
我超,听着怎么有点变态的感觉……只是这个念头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随着迦纳静海后续涌现出来的念头给复盖了过去。
因为这种理论本身也有些说不通的感觉。
毕竟如果是血液的感应,那不能解释羂索为什么连‘方向感’都没有保留。
要知道原着里头,胀相跟兄弟之间的感应都是比较‘明确’的,但偏偏在羂索这边就不能维持住?
存在着什么缺陷吗……
迦纳静海很准确地把握到了这个微妙之处。
但在同时,他也不敢直接做出判断……毕竟参考下羂索的性格,我们也有理由相信牢妈可能选择性地透露信息,说不定也在反手钓鱼。
到时候自己东西没有试探出来,反倒是让羂索弄明白了你这小子有二心怎么办?
考虑到这种事情就应该尽量避免,所以迦纳
总而言之。
现在大概算是获取到了一个较为重要的情报信息,那就是羂索应该不能捕捉,分析到迦纳静海外出的具体去向。
但可以感知到他体内发生的种种变化……
“无垢,你在听我说话吗?”
声音从旁传来,当事人微微回神,正好看到羂索朝着自己看了过来。
那目光平淡如水,不带有丝毫感情,让人根本无法判断羂索现如今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难以揣测,这就是跟牢妈相处时最让人头疼和忐忑的地方。
借着捂脸,揉眼的动作……迦纳静海抓紧时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与状态,等到再重新抬起脑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自然了许多。
“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了一些赤血操术上的灵感,所以稍微有些分神了……”
“喔,你说这个吗。”
原本只是为了敷衍用的说辞,但出乎意料的是羂索也表现出了极为感兴趣的姿态。
只见牢妈顺势站了起来,右手平举身前,顺势做了一个摊开似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显现,露出了一副相当微妙的表情。
“你说的就是之前的那个吧?”
羂索的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在桌台上的葡萄酒顺势漂浮了起来,在他的身旁汇聚成了个小小的酒团。
直至凝聚在了右手指肚上悬停,不断地盘旋着,就象是一个阴郁且正在不断内敛而去的暗物质……
看到这玩意儿迦纳静海忍不住在心里头吔了一声。
要不是亲眼所见,不知道的还以为羂索突然手搓了一个旋涡出来。
你要干嘛?打算直接干掉我进行能量回收吗……
“通过赤血操术将血液悬停在自己的身旁,让血液成为咒力的载体,并在其中大量汇聚,同时掺入一部分类似‘百敛’的概念。”
压缩,汇聚,盘旋。
就这么操作着……
“直至将它凝聚成一个隐晦而微小的团状物……因为本身是经由血液作为载体的缘故,所以本身也具备着相当程度的隐蔽性。”
然后。
“微小,不起眼,同时不蕴含明显的咒力波动,甚至直至触发之前都不会有任何‘唤起’的迹象。”
羂索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面前悬停的酒球,随后感慨似地说道。
“简直就是一个咒术地雷……很不错的构思,无垢。”
评价不低。
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玩意儿本身就是胀相被关了一百多年,期间一个人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
作为对于赤血操术的一种高级用法而言,这种构思本身也绝对具备着相应的使用价值。而羂索的评价也强调了这一判断本身……
超新星不愧是初见杀之利器,原着里头羂索能中招看来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相映射的……这家伙一眼就能看穿构成与思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十分之可怕了。
相同的咒术对这家伙应该是不起作用的……简直就是咒术界的黄金圣斗士。
另外。
迦纳静海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那重新垂落、直至坠入酒杯的液体。
刚才羂索炫的那一手很不简单。
通过原着我们可以得知,脑花本身掌握着复数个的术式,甚至直到剧情结束都没有明确表述过这家伙到底掌握了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