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门口扫了一眼过去,明明是看到了有人的,但目光就是很空洞地落向了另一边。
“咳咳……真奇怪呐,是风吹的吗?怎么房间门会自己打开?”
“……”
禅院真希轻叹口气,单手叉腰的同时,顺带着扶了扶眼镜。
“我说你啊,这么久过去了嘴巴还是这么毒吗?在学校跟人相处也是这样的吗?”
“咳咳……要你管……”
禅院家的姐妹重新碰面,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真希漫步上前,将肩上随身携带的咒具放到了脚边,很是自然地坐到了床头的位置。
她将双手抱在了胸前,翘起二郎腿,用着颇为轻挑的语气说道。
“所以,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重?脑袋都给包成猪头了啊……这样没有两个月都好不了才对。”
语气颇为讥讽,听着也有些辛辣感。
但禅院真依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如今也能做到‘照单全收’。
二人之间的相处本就很不愉快。
平日里头也素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
但实际上二者之间究竟留有怎样的情感……或许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描述清楚了。
禅院真依抿着嘴,将脑袋朝着另一侧转了过去。她似乎并不想要与自己的姐姐有过多的眼神接触。
“不是已经在报告里头写过了吗?看望人之前起码做点功课……别让我自己口述啊。”
“就是因为看过了才会觉得奇怪啊。”
真希微微侧头,单马尾从肩上扫落了下来,连带着语气里也多了些许疑惑。
“什么叫做突然出现了一个来路不明,却能够使用赤血操术的诅咒师?真依,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
似是为了强调,真希微微半转过身,正面朝向妹妹的同时,语气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赤血操术是加茂家族的祖传秘术,即便是内部通婚都不一定能够完全继承术式……象是拥有这种天赋的人,为什么能够流落在外?”
事实也的确如此。
如加茂宪纪那般,本身作为旁支的一员,但因为继承到了祖传术式的缘故,顺理成章地就能够成为家主候选……
对于咒术界而言,天赋等同于资源,就是一名术师拥有的一切。
与此同时,通过原着就不难对加茂家族的内部情况做出判断……他们肯定也是缺少了能够继承祖传术式之后人的。
不然也不至于急着将加茂宪纪‘转正’。
综上所述。
有天赋,且年轻的赤血操术传人,为什么会脱离加茂家族行动,甚至还对禅院真依大打出手?
这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诡异而微妙的气息……
“坦白了说,我学校里的那个白毛混蛋教师听到了之后,都沉默了好久才说一句‘开玩笑的吧’,你觉得这事对其他人来说冲击力有多大?”
禅院真依就这么侧着头,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都是大家族出身的人,真依在这方面受到的教育本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事情就是发生了啊,我要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
“……总而言之,你先冷静点。”
身为姐姐,在这种时候就得表现得稍微大度些,尽量包容妹妹一些才行……
“吵死了!快点滚,我不想看见你!”
“……”
真希无奈地叹了口气,大致明白这事似乎是没有什么聊下去的馀地。
反正高专那边也在联系着开始行动,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后续应该也有专人去处理。
想到这里,真希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隔很远就听到你的咳嗽声了,之前受的伤还没有恢复过来吗?”
说起了其他事情,真依的注意力也被顺势转移。她咬牙切齿地攥紧了双手,喉头翻滚一阵,却只是呛出了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我也不清楚,但身体的情况就是一直在恶化……好象是有什么去除不掉的毒素!可恶,很痛啊……”
真希皱起了眉头。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通过京都高专,获取到了相关方面的信息。
禅院真依的伤势主要集中在了两个部位。
一边是头部局域的大面积挫伤……遭受到了巨大力量的侵袭,颧骨凹陷,连带着其他部位也有很明显的损伤。
只能说不幸之中的万幸,大概就是伤势并没有影响到眼球这一部位。
当然,重点并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