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将这装有手指的盒子给放了回去。
不放不行啊。
毕竟说到底,迦纳静海目前最大的优势还是熟知剧情走向。
你一开始就把这改了,那后面连锁反应到底会变得怎么样,真是想都不敢想了……感慨之馀,迦纳静海把百叶箱重新合上,顺带着推了一把。
南无三,以后再见喽……
感慨之馀,迦纳静海顺势后退,本来正打算直接离开。
可只是刚刚走出两步之远,他便是忽然停下了脚步。
“……?!”
只见迦纳静海突然抬起了右手,就这么重重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处。
心跳声。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狠狠地,重重地,象是猛然凸起那般地颤斗了一个来回。
这种类似于心悸的体会相当深刻,若是普通人的话或许第一反应是‘我今天也没吃巧乐兹和雪碧啊’,但迦纳静海不一样。
因为他之前就有过类似的体会。
‘跟感应到天盖玉那次差不太多!’
一瞬间的迷茫过后,迦纳静海的面容陡然间坚定起来。
他便是可以肯定……就在这个学校附近,应该就藏有着六道辻的相关咒物!
所幸现在已经是晚间,临近深夜的时候。学校里头本身也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他活动起来可以自由一些。
迦纳静海先是绕着教程楼转了一圈,而在发现这种探寻手段并没有什么效率可言之后。
他果断地在左手小拇指上凝起了血刃,在右手腕上切开了一道宽长的豁口。
足有半根小拇指多长的创口,血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又被咒力所包裹,以虚浮的形态飘在了迦纳静海的身旁。
这就是迦纳静海之前经过深入研究过后,找寻到的一种赤血操术用法。
‘感应六道辻咒物本身就是血液方面的呼应,与其隔着身体,还不如直接用分割的方式,用这种载体去代替我进行感应。’
至于宛若婴儿嘴般翻卷着的创口?
放着不管就行了,反正慢慢会长好的。
毕竟半人半咒灵不讲究这么多,基本能活着就已经很OK了。
而循着血液的沸腾与平静之趋势,迦纳静海也就很快找寻到了‘正确’的方向。
位置居然就在教程楼的正下方……
迦纳静海闯了进去,最后在负一楼的器材收容室里头,找寻到了‘目标物’之所在。
那是个藏在了一捆剑道用护具之间的玩意儿,迦纳静海扯断了绳子,将其抖开……
一个仅有婴儿巴掌大小,看起来通体漆黑色的玩意儿就这么掉了下来。
虽然没有提示,但直觉就告诉了迦纳静海,这玩意儿就是他此番所寻之物。
他下意识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食指尖在将其触碰了的一瞬间……迦纳静海脑海之中就涌现出了繁琐的记忆与碎片。
刀片挤开了皮肉的缝隙,象是游蛇没入其中,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而迦纳静海则是看到了。
一路流窜的女子在路旁痛哭,大雨滂沱之下,她狼狈起身,怀中抱着染血哭泣着的婴孩。
数十年的春秋交替之间,不间断的教悔与磨砺,让婴孩长大,成为了身着铠甲,孔武有力的武士。
他背负着‘尊皇讨奸’之旗名,与敌军发起冲锋,却又被俘……
又是一年春来。
白衣束带,长刀泼酒。于溪流旁,众目睽睽下,他被押着肩膀,强迫低垂下了脑袋,一刀枭首。
天旋地转之下,世界逐渐昏暗。
而一个脑袋上留有缝合线的男子,亦在此刻朝着他漫步走来。
“……呃。”
如同之前的天盖玉那般,这就是关于六道辻咒物的相关记忆。
迦纳静海微眯起了眼睛,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的内容。
‘所以上次是落魄贵族,这次是亡命武士?’
合著你就光朝着这些苦命人薅了,可恶的羂索!
只是归根结底来说,这思路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只有强烈的情绪才能唤起负能量,按照这逻辑,越是苦大仇深就越是厉害。
轻轻地按压着太阳穴,迦纳静海联想到了后续剧情线的内容,突然露出了个恍然大悟似的表情。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两个特级咒物在场,硬生生地给一个二级杂鱼喂撑了?
毕竟之前那蝗虫就是类似定位……考虑到伏黑自己的判断水平也有限,说不定就是单纯觉得这咒灵没术式,下意识判断成二级了。
实际上人家咒力水平都已经被提高到了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