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太早的话‘六道珍皇寺’都还没有开放……
事实上,这的确就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小型景点。
虽然理论上是全年开放,但每天都要等到九点钟之后才能入内。
因为本身也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些敬畏之心,所以迦纳静海原本是打算等到开放了之后才郑重地进入其中拜访的。。
——开什么玩笑?让我付钱?翻墙进去看看得了!
要知道迦纳静海干活可是没有工资领的,不象是隔壁咒术师,就算是高专出任务都有专门的工资收入。
牢妈可是不给钱的……你用完那就只能自己要饭了喔?
赶在早上五点钟左右,迦纳静海偷摸着翻墙溜了进去。
而在路上,迦纳静海也顺势恶补了一番相关方面的知识与内容。
这寺庙大抵是在11世纪左右就已经建成了,后续有过一系列的维护与翻新,整体上来说还算是保护得当,相当体面的一个古类型建筑。
迦纳静海简单浏览了一圈。
黑灯瞎火的基本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当然,更为确切而有力的依据,则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咒力方面的呼应。
羂索从来都是有的放矢,这种把人当傻子一样戏弄的事他应该做不出来。
“……”
应该吧。
很快,迦纳静海就已经绕着寺转了一圈,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呼应。
就在当事人挠头觉得困惑之时,他朝着不远处看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之前特别搜索过,曾经出现的地狱之口,也是被称为‘六道之辻’的地方。
它并不在寺内,而是在附近的小道之上。
迦纳静海根据寺内的指示牌,朝着那个方向开始接近。
而在同时。
坐在了公寓阳台处,正翻阅着手中纸质藏书的羂索听到了身后动静,顺势半转过头。
“欢迎回来,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花御从阴影处现身,漫步上前,递出了怀中之物。
宿傩的手指,成功回收。
贴条封印完整,没有任何破损痕迹……同时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确认封存无误过后,羂索满意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稍微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之后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你们忙活。”
就跟之前说过的那样,外头还有个靠着无下限能全日本乱飞的白毛颠佬,这种情况下羂索只能尽量少一些地抛头露面。
相较之下,咒灵因为得天独厚的优势,以及咒术高层日常不做人的各种判断,反而在这个阶段可以表现得十分‘自由’。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花御并没有转身离去。
它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就这么顶着那奇怪又狰狞的脸,直勾勾地朝着羂索的方向……
保持沉默。
啪。
后者合上了手中的藏书,顺势半转过头。
“怎么了,有什么想要问的事情吗?”
“迦纳静海……”
停顿片刻过后,花御用着平稳的语气陈述道。
“那个人是你的作品吧?之后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姑且算是我的得意之作,特别的安排……暂时也说不上,怎么了。”
花御没有立刻回话,就仿佛是思索,亦或者斟酌了一番用词过后,它才继续说道。
“那就想办法让他变得更强一点,现在……太弱了。”
咒灵的伙伴不多,所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会选择性地珍视这‘来之不易’的友谊。
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多长,但在花御的角度看来,双方也已是同伴的关系。
“哈,已经跟咒灵相处得这么融洽了吗?还真是让人意外。”
羂索笑着将头扭了回去,他顶着远处开始吐白了的光亮,双目微眯,语气微妙地说道。
“机会难得……我今天心情很好,想不想要听一下我的‘胡言乱语’?”
“……”
没搞懂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但也无所谓了,反正花御本质杂草。
羂索只当对方是一盆会说话的菜,而刚好他的倾诉欲有些爆棚……
如今已然做好了单方面开火的准备。
“我之前说过,无垢相是我基于九相图的基础,对不死不灭的观想,以及在其之后的重生而做出的虚构与设想。”
换而言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我的一种期许。但是……不受控制的样本,一个就已经足够了。”
脑袋微微上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