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若让她喘息必将后患无穷。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炽热的风裹着栀子花的浓香涌进来,吹得衣袂翻卷,发丝轻扬。
女君看着青石砖上投下的细碎浮光,眸光明明灭灭,忽然清冷的凤眸倏尔亮了亮。
有一个人!若这一局由他出手,便是崔家,也无可奈何。
女君细细思量后,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狼毫笔,蘸饱墨汁,落笔飞快。
写完信后,她又从贴身衣襟里取出半块龙纹玉佩重重按在信纸落款处。
红泥印下,如鲜血凝固,半张龙腾跃然于纸上。
女君将信折好,递出:“交给内文学馆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