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这样争抢,魏延恨不得快哭了。
一个是自家主公的女儿,极有可能是未来的主母;另一个是江东的郡主,自家公子的态度又不明,说不得也是主母之一。
两人身份之高,哪个都得罪不起。
正当魏延左右为难的时候,诸葛诞清咳一声,再次开口,算是给他解了围。
“文长一身是胆,战阵经验确实丰富,指导新军再好不过。”
“不过嘛,既是要带两支队伍,一个人恐分身乏术,其效果也不一定好————
”
他目光转向在自己身侧的文聘,笑道:“仲业素来沉稳,治军严谨,章法有度,正好与文长比试比试。”
他看向孙尚香和刘婵,提议道:“不如这样,二位将军互相各带一军,如何?”
文聘此刻早已经跃跃欲试。
他和魏延本就属于那种不打不相识的对手,若说服气,那是肯定不服的。
现在有这个机会,两人自然要较量一下。
孰强敦弱,打过之后自然见分晓。
孙尚香和刘婵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点头:“如此甚好。”
“娘子军”的构想,经诸葛诞禀报刘备,最终得到了支持。
其实刘备对女子领兵本有些顾虑,担心影响士气,再加之刘备知道他女儿是个什么性子,所以才更加担忧。
于是怎么都不准。
但诸葛诞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影响正军,且当刘备听说自家女儿要和江东郡主比试,他自然不愿意矮江东一筹,才最终拍板同意试行。
于是,荆州历史上第一支,也可能是天下第一支正式成建制的“娘子军”
在一种略显奇特的背景下成立了。
孙尚香被任命为“飞凤营”统领,刘婵则为“灵凰营”统领,暂定员额各五百人。
从荆州将士家眷、流民女子以及部分自愿投效的健壮女子中招募。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荆州城外的某处校场便热闹了起来。
每日清晨,便能听到清脆却带着肃杀的女声口令。
两队身着简易皮甲、手持木制兵器的女子在进行队列、体能和基础格斗训练。
孙尚香的“飞凤营”得了魏延的指导,训练风格大开大合,注重个人勇武和冲锋气势。
孙尚香本人更是身先士卒,手持长棍亲自示范,她带的兵,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泼辣悍勇之气。
刘婵的“灵凰营”则在文聘的调教下,更注重纪律和配合。
队列整齐,步伐统一,攻防转换颇有章法。
刘婵虽不似孙尚香那般冲杀在前,但她心思灵巧,善于观察学习,将文聘教授的阵型变化消化后,再用更易懂的方式教给摩下女兵。
她口中那位神秘的“女军师”偶尔会通过刘婵传递一些精巧的战术构想和训练建议,让“灵凰营”的操练别具一格。
两队人马虽然同属“娘子军”,但竞争意识极强。
日常操练比谁更整齐,比武较技比谁胜场多,甚至连内务整理都要分个高下。
孙尚香和刘婵这两位统领,更是将校场当成了新的“战场”,明里暗里较劲,倒也激发了双方最大的训练热情。
校场上时常能看到红衣如火的孙尚香与碧裳灵动的刘婵各站一方,目光在空中交汇,激起无形的火花,然后各自督促部下加倍努力。
这奇特的景象,成了荆州城一道新的风景线。
连刘备和诸葛亮偶尔巡视时,都看得啧啧称奇。
与此同时,与江东的“生意”也在诸葛诞的筹划下,艰难而稳步地推进着。
精盐、白糖、新纸,这些硬通货的魅力无法抵挡。
尽管孙权在得知诸葛诞开出的价码后,据说气得三天没下床,直呼“奇耻大辱”。
但他终究是枭雄,明白利益当前,个人喜怒必须让步。
他将这摊“糟心事”眼不见为净地扔给了周瑜。
周瑜同样心中憋闷,但更清醒地认识到其中利害。
他无法坐视这些战略物资完全失控地流入江东世家乃至民间,那会削弱孙氏权威。
于是,这烫手山芋又被他“委托”给了老实持重,且与诸葛诞有过接触的鲁肃。
鲁肃没法,只得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他硬着头皮,通过留在荆州的刘琦与诸葛诞创建的渠道开始了艰难的谈判。
最终,一份包含了定期供应额度、价格、运输安保、保密条款的商贸协议艰难达成。
江东以金银、铜铁、战马、皮革等战略物资和硬通货,换取荆州的精盐、白糖、高档纸张以及两千架让江东水陆军将领垂涎不已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