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议事厅。
刘琦坐在主位,诸葛诞坐在左手第一位,文聘、魏延、张飞依次而坐。
黄射急急忙忙跑进来,慌忙开口。
“先生,大事不好了!”
诸葛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开口道:“黄将军,稍安勿躁!”
黄射面带焦急,连忙道:“孙权小儿派遣大军往我城中射些投诚的布帛,试图动摇我军军心。”
“虽然某用雷霆手段将其弹压了下来,但依旧屡禁不止!”
听到黄射的问话,诸葛诞反问道:“黄将军打算怎么做?”
一股戾气从黄射身上载了出来。
“杀!”
“胆敢投诚的,以叛国罪论处,必诛之!”
很明显,这家伙被甘宁和苏飞害死他父亲一事耿耿于怀,所以对于叛徒几乎零容忍。
“不仅如此,江夏城内增加一些巡城将士,严防死守,务必要保证城内再无敌军内应!”
“如此强硬的手段,这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呐……”
诸葛诞微微一笑,摆手制止:“黄将军,刀能杀人,亦能救人。此时挥刀,不过是清理门户,于事无补。”
“若能善用此刀,或可成为破敌利器。”
黄射不解,“先生这话意思是……”
“生死关头,我军将士能有此决策倒也未尝不能理解,若是留其一命,或许能为我所用!”
“先生!此等背主求荣之辈,留之何用?”
“难道要等他们打开城门,迎孙权入城吗?”
刘琦也面露忧色:“先生,此举是否太过行险?”
见刘琦也如此想,诸葛诞只得耐下性子解释道:“公子、黄将军,请细想,周瑜为何能轻易策反我城中将领?”
“无非是因江夏新败,军心惶惶,众人见我年轻,又无宿将坐镇,故而心生异志。”
“此时若以铁血手段镇压,固然能暂保城门不失,但猜忌的种子已然种下,谁能保证没有第二个、第三个‘苏飞’?”
“届时我军内部互相提防,人人自危,未战先乱,又如何抵挡周瑜的精兵猛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继续道:“反之,若我们佯装不知,将计就计。让这些‘内应’去给周瑜传递我们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届时,就不是那些‘内应’开门迎周瑜,而是我们请君入瓮,布下口袋,等那江东周郎自来!”
黄射和刘琦闻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先生是要……布下陷阱?”
黄射的语气已从愤怒转为期待。
诸葛诞点了点头。
“他们不是要开江夏城门吗?我们便给他开,只要他周瑜敢来!”
“黄将军,你既然已经知道哪些将士有投诚之意,那便故意放宽管控,给他们和东吴连络的机会!”
“若是可以,黄将军也可以找一些死士,扮作“内应”,给周瑜传递些假情报——”
诸葛诞指着刘琦道:“黄将军可适时透露,刘琦惊惧,欲整顿大军退至江陵固守。”
“除此之外,还可跟东吴透露,城中守军主力将于三日后夜间被调往城西,名为巡防,实为护送刘琦先行撤离。”
“届时城内空虚,东门守军亦为内应之人,可举火为号,打开城门。”
诸葛诞越说,黄射的眼光越亮。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
他可以利用这些内应去传递消息啊!
但随后,黄射眼里漏出一丝担忧。
“若是孙权不上当怎么办?”
诸葛诞都有些无奈了,黄射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不给他解释清楚根本不行。
于是他掰碎了,揉烂了跟黄射解释道:“既然现在我军内应给他提供的消息他都不相信,以后再有内应给他传递消息,他能相信吗?”
“若是不相信,那我军投不投诚的,还有何意义?”
诸葛诞无奈道:“就算退一万步讲,周瑜不信我们散布的这个消息,没有选择前来攻城,似乎对我们也没太大影响啊!”
“不过是多布防几天罢了!”
黄射低声喃喃,仔细盘算。
“好象确实是这样……”
诸葛诞都快被这狗脑子气着了,于是连忙开口。
“更何况,他到底信不信,不应该取决于我们怎么做吗?”
“他不信,我们就逼他信!”
“明日长公子可派人张贴出告示,让江夏城内百姓收拾好行囊,随时准备撤离。”
“此外,军中也派人告知,三日后需要换防的消息。”
“如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