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
“张飞,就是左将军刘备的三弟,当初虎牢关前敢跟吕布交手的张翼德张将军!”
“他怎么了?”
“还怎么了,这些天街头巷尾一直在传,大都督构陷他大哥刘备,说他是贪生怕死,抛弃百姓的小人!”
“刘皇叔怎么可能是!”
“谁说不是呢?这不,他三弟气不过,挨个上门挑战,整个襄阳竟无一合之敌!”
“就没人拦着?”
“拦了啊,拦不住啊!”
“已经挑了二十几个将军了!”
“……”
张飞的傲人战绩,不仅仅是市井百姓,就连朝堂之上都议论纷纷。
那些被打的武将气不过,纷纷来到朝堂之上,向刘表控告。
刘表重病在身,本就抱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拖着病体召集群臣。
“贤弟,汝可是对为兄不满?”
此言一出,刘备当即抱拳拱手。
“兄长此言何意?备怎敢有此念头!”
“军师和三弟所为,备委实不知啊!”
刘备没说慌,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只知道诸葛诞打算利用武将,分化拉拢襄阳的将士,打算逼着刘表做出选择。
却不曾想,居然是用这种方法!
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饶是他都震惊了!
“贤弟当真不知?”
刘备点了点头,再三保证,自己绝不知情。
“既如此,便唤翼德将军和诸葛军师进来当面对质吧!”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飞和诸葛诞正在回去的路上。
“终于来了啊……”
诸葛诞谋划这么久,总算要到了收尾的阶段了。
张飞有些担心诸葛诞的安危,连忙问道:“诸葛小子,刘景升不会对我们不利吧!”
“恩!有可能!”
诸葛诞点了点头。
“张三爷,你且派人通知城外的子龙将军,让他随时准备接应,我们估计在襄阳待不了太久了!”
“好!”张飞点头应允。
随后,诸葛诞便施施然来到大殿之上,看着站在一旁怒气冲冲的蔡瑁,眼神坚定,目光直视着他,毫不畏惧。
“诸葛公休,吾且问你!”
诸葛诞刚进来,刘表还没说话,蔡瑁便开口质问。
“汝因何对我荆州将士下手?竟如此羞辱我等?”
“汝究竟将主公置于何地,将我荆州全体将士置于何地?!”
很严厉的斥责。
哪怕是刘备的军师,蔡瑁依旧没有客气。
这不亚于直接打刘备的脸了。
刘备刚想开口,诸葛诞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示意接下来由他来说。
只见诸葛诞先是朝上首行了一礼,而后迎着蔡瑁的目光道:“自明公入仕以来,战董卓,拒曹操,抗袁绍,每每所为,皆是为了大汉天下!”
“所秉持的,无非便是忠义二字!”
听到这,蔡瑁蹙起眉头,“汝说这些是何意?”
“诞只想说,此乃明公立身之根本,任何人敢污蔑、造谣、诽谤者,不亚于直接跟明公宣战!”
“你要战,某便战!”
“纵使明公不说,诞和翼德将军为人臣子,怎能默不作声?”
“大不了打了便是!”
蔡瑁咬牙切齿,矢口否认。
“街上的流言非是瑁所为!”
“诞可没说是什么事情!大都督不必着急撇清关系!”
“你……”
诸葛诞没理会蔡瑁的怒火,而是将身子转向了上首刘表面前,抱拳拱手道:
“刘荆州明鉴,街边谣言,明公乃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苟且偷生、抛弃百姓、胆小如鼠的酒囊饭袋,不知……”
“刘荆州是如何看待此事?”
见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不仅成为了刘备的军师,还敢在大殿之上直面自己的大都督,刘表本就讶异。
突然听到诸葛诞问自己,刘表强撑着病体,直了起身。
“贤弟仁德,海内皆知,此等谣言,做不得数!”
上钩了!
诸葛诞嘴角一笑,开口道:“那敢问刘荆州,明公屯兵新野,拒曹操以北,可是实情?”
刘表点头。
“贤弟劳苦功高!”
“好!”
诸葛诞大笑一声,指着朝堂上的满朝文武道:“得刘荆州夸赞,也让我知道,荆州到底还是有些刚勇正直之士!”
“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