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眼眸眯起,视线在伯喻脸上逡巡,警惕和怀疑在眼中凝结。
伯喻仿佛浑然未觉宇文泰的审视,转向气息未定的芮伊,真诚关切道,“芮伊,究竟发生了何事?林少首领乃二哥倚重之人,你等怎可下此重手?莫非真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芮伊垂首,单膝跪地:“此人擅闯官署禁地,意图窃取机密,属下按律格杀。”
伯喻这才转向宇文泰,拱手致歉道:“手下人职责所在,行事鲁莽了些,还请二哥见谅。只是七弟实在好奇,究竟是何等要紧之物,能让林少首领深夜来此,更惊动了二哥亲自出手相护?”
宇文泰并未立刻接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你。”
伯喻摇头叹道:“二哥记性怎么变差了?方才我便说过,是为巡视官署而来。”
宇文泰冷笑道:“这偏僻库房,可不像是你日常巡视之所。况且,方才的响动,寻常人怕是听不见。”
“二哥说笑了。”伯喻无奈地拂了拂袖口,“巡查各处库房,防患于未然,本就是分内之事。小弟耳力尚可,又心系公务,自然警醒些。稽查宫署禁地,更是我职责所在。”
宇文泰冷哼一声:“职责所在?我大夏的国事,岂需柔然的影刃阁来干涉?”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方眼底,“你说是不是,阿揽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