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
了。

    “等白大人到了终南山,我同爹爹说一声,叫他带几幅画过去,兴许你们还能再喝一晚上!”

    白韬敞怀大笑:“好,好,到时你也一起来!”

    杨柯随即道:“终南山那样的神仙地方,岂能错过!”

    又聊了几句,送走了白韬,他们便坐车启程回宫。

    车上,杨柯忍不住问宇文泰:“殿下,白大人不是前几日就被烧死了?”

    宇文泰挑眉:“那方才同你说话的应该是他的鬼魂?”

    杨柯一时语塞,愣了瞬才道:“当时看到尸体,我便觉得蹊跷。可是,若白大人没死,那日被烧死的是谁呢?”

    宇文泰缓缓道:“那天我拿到刘生留下的名单后,便派人去了白府,蹲守了整整一天,发现一个行踪诡异的人在白府后院外徘徊。经查实后才知道有人想在第二日放火烧了白家。”他冷哼一声,“既然父皇执意要除掉白伯伯,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可是朝廷总得见到白大人的尸首才会作罢,”杨柯沉吟一会,又问道:“那替罪羊是谁?”

    宇文泰白了她一眼:“小菩萨,别担心了。他们从大理寺随便挑个身形与白伯伯相似的尸体,当晚扔进白府,大火一烧,谁还看得出来?”

    杨柯听他这样一番解释,也只是大概描述了其中经过,还有不少曲折是宇文泰故意略去的。到目前为止,她才发现,在他羲王的眼里,自己依然是个局外人,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真正地帮到师父?

    宇文泰见她紧皱眉头,随即面露疑色。

    杨柯立即张口,佯装感叹:“这年头,要保个小命也挺不容易的。”

    他转回头去,略一扬眉:“身处权力中心,难免如此。”

    杨柯无奈地摇摇头,叠起手臂,趴在窗框边,望着路边的风景发呆。风卷起帘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拂在她的脸上,宇文泰的声音顺着帘子飘来:“等到风波平息,我便向父皇请旨,放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