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也冷血吗?”
听他提起伯喻,杨柯顿时感觉不耐,皱着眉头道:“殿下与七皇子是同胞兄弟,他是否冷血,恐怕殿下比我要了解得多。”
他的唇角弧度渐深:“可我从未与他亲近到咫尺可闻,他的身上到底是冷是热,你不比我清楚?”
杨柯怒道:“殿下,请您放尊重些!”
宇文泰不为所动,语调更冷:“你到底在观星阁里见到了什么?”
杨柯扬起下颌,无畏回视:“殿下是耳力不济,还是非要听个假话?我说了,什么都没看见。”
宇文泰狠狠攥住千里镜,镜筒发出沉闷钝响:“好,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