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杨柯拗不过他,只好乖乖伏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温暖坚实的肩颈,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松木香气,心里满是安心和甜蜜。

    “伯喻,”杨柯在他耳边轻唤,声音软糯,“这些天在滁州开心吗?”

    他侧过头,笑着道:“有阿柯日日记挂,当然开心。”

    这话听得杨柯心里暖暖的,她又忍不住问道:“滁州的事可否棘手?有没有大臣刁难你?”问完便觉自己问得多余,伯喻十五岁便开始协理政务,对付朝堂上下的官员恐怕早已驾轻就熟,哪里需要自己去担忧。

    “阿柯放心,诸事顺遂,更无人会为难我。”伯喻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杨柯安心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满足地轻轻“嗯”了一声。

    晚间,皇帝得知二人平安,龙颜大悦,亲自前来探望。但见杨柯和宇文泰一个瘸了腿,一个手臂受伤,心痛不已,当即下令彻查林场可疑之人。

    过了两三日的光景,一行人马便启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