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
经心地甩去剑上血珠,“想要打消父皇的猜忌,总得有人当这场戏的‘苦肉’。”

    “那我岂不是白替你挨了那一剑!”杨柯大叫一声,接着眼珠一转,“这么看来,我欠你的人情,算是两清了。”

    宇文泰冷哼一声:“可以这么说。”

    杨柯望着他手上包扎的动作,又问道:“若是有人故意陷害你,这回他没得手,以后你要怎么办?”

    宇文泰隐约一笑:“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腿吧。”他已经自己将伤口包扎完毕,利落地将外衣铺在地面,顺势躺了下去,两手枕着脑后,火光在他下颌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杨柯见他躺下睡去,也挪了挪身体,躺在了地上。心思旋即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滁州,伯喻此刻在做什么呢?他身体可还安全?念及此,杨柯的心里一阵复杂,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宇文泰的声音传来:“这种时候,烦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听了他的话,杨柯心里仿佛被戳了一下,忍不住说道:“谢谢你。”

    他哼了一声,转了个身,便没了声音。杨柯也收回了心思,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