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疾,疼得厉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望陛下见谅。”
杨柯听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众人视线皆纷纷注目,她赶紧低头装作无事。
皇帝并未察觉,而是担忧问道:“头疾?前儿个朕还听他上报案情进展,怎的突然……”
话未说完,宣王已跨前半步:“还望父皇莫要罪怪二哥。二哥为臣弟设计的水榭机巧,昨夜还在调试到子时三刻,恐怕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伤了身子。”
“罢了。”皇帝抬手打断,侧头对公公吩咐道:“让泰儿好好休息,给武华殿送几株人参补补身体。”
“是。”
皇帝目光转向伯喻,掌心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你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为我们献上这番精彩表演,朕要好好犒劳你们。”
伯喻拱手道:“儿臣代二哥多谢父皇。”
皇帝颔首道:“喻儿,朕近日倒是听闻有诸多人假借汝名在外吟诗著书,此事可属实?”
宣王微微欠身:“回禀父皇,那些写的好的,儿臣不敢掠美;那些差强人意的,若他们能用儿臣的名声来博得更多关注,何不成人之美?”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既维护了自己的名声,又宽容了那些偷名盗誉之人。杨柯暗自称赞,不愧是师父都看好的皇子。不过,听他这声音怎么莫名熟悉?
皇帝笑着点头:“今日是七夕家宴,既然表演结束了,便将面具摘下吧。”
宣王颔首,伸手身前,将面具取下,露出了真容。
杨柯也探头去看,视线触及的那一瞬,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本要伸手去摘的葡萄竟从指尖滑落。
是他!前几日在景泰宫外与自己相谈甚欢的侍卫,竟是当朝皇帝第七子、宣王宇文伯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