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你就不要再哄吓我了,我已然添加到了白莲净世教里面,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裘媚儿凑近了萧东山,身上那股如同玫瑰一般热烈的香气直扑他的胸膛。
而裘媚儿的话,更是让萧东山的呼吸加快了几分,就连心跳也在此刻难以控制。
“呵呵,我又何必去骗侯爷呢?那天枪地刀已经在来的路上,若是再不撤离的话,恐怕侯爷和我都会成为对方的战功啊!”
天枪地刀?!
原本坐在椅子上还能保持几分平静的萧东山,听到这两个名字,瞬间跳了起来,一脸震撼地看着裘媚儿。
随后面色焦急道: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那两个老家伙,赶快走!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万万不能落在他们二人手上!”
可是,裘媚儿听到这话的时候,却依旧侧躺在床榻之上,一边用手指转动着自己的秀发,一边略带哀惜的说道。
“奴家也想要离开啊,只是可惜得到了九曲白鹿参的消息,实在是难以离去。
若是侯爷能够助我的话,妾身感激不尽,定当以身相许,绝不食言的!”
裘媚儿说着,面带魅惑之色的看向了萧东山,似乎已经做好了为了白莲净世教现身的准备。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萧东山满脸的戒备和微微退后的身体。
“呵呵,剩女莫要在试探我了,如今离去还有机会,莫要眈误自身啊,更何况我如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又有什么能够帮助到圣女?
还是说圣女需要我出手去埋伏那天枪地刀?若是如此的话,本座就先离开了。”
裘媚儿捂嘴偷笑道:
“不用这么麻烦,只需要侯爷出手,让您的大女儿骗李青山离开天通书院,来见奴家一面就好了。”
听到这话的萧东山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这事简单,我有一枚玉佩,乃是贴身之物。只需要将其交给你的门徒,便可以让我那大女儿离开,或者说骗李青山离开天通书院。”
说着,萧东山将一枚一直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丢给了裘媚儿。
在其拿到了玉佩之后,细细把玩的同时,萧东山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难不成你以为是那李青山拿走的九曲白鹿参?万万不可能。
此物的存放之地乃是至高绝密,根本没有任何人知晓,更何况那李青山不过是区区下人罢了,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此物?”
裘媚儿笑而不语,直接将令牌丢给了自己旁边的侍女,嘱咐其下去布置了,这才继续和萧东山闲聊起来。
只不过二人心眼子极多,每一句里面都有着不同的陷阱,一时半会之间竟然连聊天都象是聊出了真火一般。
可是二人都没有翻脸,反倒是一直维持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之中,令人奇特!
……
就在裘媚儿,这位白莲京师教的圣女,想办法骗李青山离开天通书院时。
一个身背长枪,面色粗犷,眼眸之中带着淡淡哀伤的中年男人,正一步一树梢的在荒野里狂奔。
而他旁边则是一个矮瘦的小子,腰间挂着一把刀鞘,身上再无他物。
二人施展轻功,在竹林中狂奔,速度奇快,可是言语却顺着风声向着周围不断传递。
“喂,天枪,跑慢点,你等等我,要不是你手影上来了,和我打了一架,那两匹龙鳞马怎么会死?
你和我又何必这么费心劳神,还要通过角力来从京城赶到临安城。”
这矮瘦的小子便是地刀,此刻正满脸不耐烦地埋怨着旁边的同伴。
而瘦高的这人,则是目不斜视,一脸正气道:
“如今临安城的百姓生活得水深火热,那些邪教不知该如何盘剥这些百姓。
如此大事你不去想,反倒是去想那两头被累死的龙鳞马,实在是令我所不齿。”
说着,天枪不住地摆了摆头,让头顶的发型更加流畅。
而另一旁地枪却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随后转身向着前路奔去。
不到半刻钟,二人看着远处略显繁华的城墙,以及来往不断的农户,顿时感慨道。
“我原以为这临安城极尽穷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地枪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踏入了院落。
是的,二人刚才还在城墙外,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落在了一处农户之中。
这院里还有一妇人正在洗着手上的碎布衣裳,见到天枪和地刀的出现,瞬间愣住了神。
毕竟刚才的时候,这妇人可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