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上的这本《天通书院校规》,则是表明了每个人都应当完成的责任和规矩。
在规矩的限制下,短时间内,李青山还真没办法处置几个人。
不过,依据其中的尊敬师长一条,李青山倒是想到了几个办法,能够处置几人。
至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个道理李青山前世都没有遵循过,又怎么可能在现在行事?!
这世上有很多人根本不讲道理,也不存在什么人不犯我,我犯人。
有的只是一味的践踏他人,强盗思维。
……
中午时分。
刘子墨见到李青山,居然还在看那些杂书,顿时惊为天人。
“李兄,我还以为你只是颇有兴趣,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爱这些书。
不过嘛,最为重要的是吃饭人生之事十有八九皆为饭而食,走吧,我请你去食堂里面好好吃一顿!”
刘子墨拍了拍胸脯,颇为自得的说道。
李青山则是笑而不语的,看着面前这位交到的朋友。
他可是看过了,书院里的诸多规矩自然知道,象他们这些夫子可是不需要任何钱财,便可以在饭堂里吃饭的。
而自己这位好友分明是打这一点在打趣自己。
见到李青山如此神态,刘子墨再次嘿嘿一笑,赫然是明白,对方已然知晓。
二人又到食堂里面好好吃了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返回文库里面观看书籍。
刘子墨本身就是个闲职,所以倒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授课问题,李青山到现在也没有接到通知,自然也不急。
他迫切需要从大量杂书里面找到各种知识,去了解所谓的无生老母,以及白莲净世教的一切。
只是。
当李青山来到书库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自己刚才那本看了一半的《阅微草堂三次本纪》,居然被人拿走了。
思虑片刻,李青山又拿起了另一本,任凭指尖摸索着微微发黄的书页,开始找寻起自己需要的东西。
而在角落里,三个身穿淡绿色长袍的鞋子,确实脸色难看的打量着李青山。
其中一人低声冷道: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能够忍得住,要是寻常夫子见到自己的书被人拿走,必定愤怒异常,他却表现如此淡定。”
“不急,待会儿我将他另一本书也拿走,我就不信他不气急,文人向来爱护各种书籍,何况看到自己心爱之物!”
坐在最后侧,那人冷冷说道:
“若还是不行,大不了我魏理吉舍去这一生学子衣袍,也要驱逐这泥腿子离开书院。
什么档次的存在竟然可以入书院里面教书,真以为自己看几本野诗集就有了这样的能力?!”
……
李青山不着痕迹的翻看着有些发黄的扉页,而他的感知力,则是瞬间察觉到了对自己恶念颇深的四人。
“净世教的?侯府,还是说这天通书院里面有人想要将我驱逐出去?”
众多疑惑开始在李青山脑海中奔腾,而他则在此刻迈步走向了那四人。
还未等四人说话,李青山便已然来到桌子面前挥了挥手,象是驱赶苍蝇一般。
“让开!”
四人一愣,随后大怒,皆是怒眼相对李青山,象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屈辱。
魏理吉更是蓦然站起身,凭借着一腔热血,对着李青山怒吼道:
“大胆,你一个泥腿子,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离开?”
其馀几人也是怒目而对,似乎恨不得撕扯李青山。
“就是,你一个泥腿子竟然敢让我们离开,真是天大的狗胆!”
“你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的身份?区区一个夫子竟然敢如此对我们说话!”
剩下那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连同前面三人一样,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
噗通!
领头的魏理吉,感觉自己象是被行驶中的马车撞倒,整个人瞬间象是煮熟了大虾,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其馀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皆是面色痛苦,跪倒在地。
“按照天通书院规则,学子需尊重夫子、师长,今日不过是惩戒,若是再有下次,我便上告书院将你们驱逐出去!”
李青山挥了挥衣袖,将几人的书扫到一旁,坐在书桌旁,开始继续翻看起来手中之书。
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些许风雨罢了。
只是,如此一幕,却瞬间吸引了整个藏经阁里的学子和夫子目光。
就连刘子墨这个不着痕迹的夫子,也放在人群里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