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的男人。”
“他力气更大,箍住我的手,完全动不了。”
夏奡偏头,确实从他手腕上发现深红色的圈痕。
时作岸继续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确定我不是一个人的,但那个女人同安塞尔对视了一眼,就将楼梯间的门大敞开了……然后你进来,她躲在门后偷袭你。”
在往后就是夏奡刚刚所经历的一起了。
夏奡用棉签将溢出来的血渍清理干净,宋子桥跟江肆都还没回来,他只好先用纱布帮他暂时止血。
纱布盖在他头发上的同时,滚烫的掌心不免也落在他的后脑勺。
时作岸不再说话,安安静静侧躺着,仔细感受着夏奡皮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