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又开始搭话。
“你很会做饭,在D国留学时学的?”
“是,那边食物不太合口味,就学着自己做了。食谱是向我爸学来的,只能复刻个百分之七十像,就算不好吃等会儿也乖乖咽下去。”夏奡笑着眨眨眼。
他蹲着接水,时作岸站在他旁边,正好能看见他蓬松的脑袋和半张脸。
短发垂在额前,零零碎碎盖在部分眉毛上。他骨相优越,一副银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射滚动水面的反光。
笑着眨眼时带出一点点卧蚕,不宽,但将眉间的疏离感驱散。
“吃饭的不挑做饭的,现在给我上头牛我都能抱着尾巴直接可能。”将近一整天没进食,时作岸饿得根本没力气。
“你在D国是工作还是读书啊?”
“读书。”
“啊?大学生啊?”不会吧!那他不就成了老牛吃嫩草了!!!
时作岸面色霎时间绿了。
紧缩的眉头瞧一眼就知道此人内心世界的波涛汹涌。
夏奡直觉这人又在心里胡思乱想,赶紧解释:“我现在在读博,今年27,没比你小多少。”
还好还好,罪孽没太慎重。
时作岸松了口气。
“年轻有为啊,都读上博士了,文化水平不一般呐小夏同志。”
“……没什么厉害的。”
夏奡干巴巴回答,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催促时作岸去阳台上继续盯着,别让水溢出来把他家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