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正微微启唇喘息, 听见这句话,柔软的肢体瞬间绷直,呼吸都压低了。
宗勖白握住她的手, 教她挑开真绸面料,指尖划到薄肌, 她不由自主屏息,蜷缩手指, 颤巍巍地瞧他,他促狭的眼瞳倒映着她绯红不安的脸,指腹欲躲, 却被握紧, 不让逃。
“试试?”
他低低的嗓音有点哑, 轻轻诱哄。
薄薄月光从露台的月影纱投进屋内, 与房间的灯光融为一体,月影纱随风晃, 和橙的心也在晃。
体感是温的, 烫在指腹, 抵达四肢百骸,他的心跳在起伏,沿着跳动的心口, 一路顺畅无阻地到人鱼线。
一圈黑色边缘若隐若现。
她面红耳赤地闪开目光, 却不小心与他打量的目光撞上, 他眸色极深, 摁住她的背,咬住她的唇,长驱直入。
和橙没料到他又深深地吻下来,手掌下意识地抓, 是发烫的薄肌,吓得她握拳,上半身往后躲,他穷追不舍,强制扣住她的后腰,贴身缠吻。
他啃咬她的耳垂,气息游移在她耳朵,几乎命令的语气,“摊开手,摸。”
“摸舒服了,我回屋。”
和橙抖了抖圆润的肩,他的薄唇在下巴流连,细细密密地亲,来到耳朵,嘶舔。
“否则,我们都别睡。”
又顺着下巴,咬上她的下唇,亲得神经发麻,僵硬的手指触得发烫,像月光下偷偷绽放的月见草,在夜色里慢慢沸腾,根茎摇摇晃晃。
她溺水般晕在他热烈的吻里,很快便忘记掌心的体感,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过了好久,他停止亲吻,鼻尖蹭蹭她的耳朵,喟叹的声从喉咙逸出,“和橙bb,你好会摸。”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毫无缝隙地熨帖,她双臂抬起,从他腰两侧抱住他的肩,窝在他喉结处喘息,呼吸沾在他长颈,恍然听见这句话,她面红耳赤,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正要松开他,被他强制按住后腰。
严丝合缝。
他的睡袍彻底垮下,真绸堆在人鱼线。他含住她的耳尖,“好舒服。”
和橙一贯擅长装死。
宗勖白低磁地笑,薄唇沿着耳朵,再度攥取她的呼吸,她有些抗拒地推开,“你说舒服了就回屋的。”
嗓音娇软,听得人头皮酥麻。
“我说了,你还没说。”他温柔地吻她唇角,“你舒服么?”
和橙不回答他的话,脑袋往后倾,有些气急败坏,“你恩将仇报。你说话不算数。”
宗勖白没再亲她了,鼻梁骨贴着她雪白细嫩的长颈,笑得胸腔都在颤,捏她粉薄的脸颊,她小嘴噘着,鼓起两腮,雾濛濛的眼睛还泛着水花,眉宇却是皱着的。
他轻啄她纠结的眉心,“这么小气啊,多亲一会都不行?”
和橙别开他捏在两颊的手,“我困了,你一直这样我会睡不好,睡不好上课会犯困,教授全英文授课,要认真听的,要是我成绩落下来了,下学期拿不到奖学金我就……”
话到这里偃旗息鼓,他听得认真,含春桃花眼带着笑。
宗勖白喜欢听她念叨埋怨,刮了下她的鼻尖,眼里只有用功学习的妹妹仔,可爱又迷人。
“对不住,有听不懂的课程同我说,我们请个家教,保住奖学金。”
和橙愣了下,以为他会说,没了就没了,还担心上不了学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垂眸,为自己刚才责怪的语气感到愧疚,“不用,你让我早点休息就好了。”
宗勖白捧住她粉面红润的脸,在她眼皮上亲了亲,“晚安,Good girl”
-
林仲熹六月的游轮生日派对邀请了和橙。
和橙本来以要去公司实习为由拒绝,奈何他的生日是在周末,逃也逃不掉。
既然去参加生日宴会就得送礼,她不知送什么,宗勖白说不需要送,她去就是给面子,何况那价值十亿的游艇给他玩,也算一份厚礼。
游轮是宗勖白的。
那天她们去马场,偶遇林仲熹,周克骐和郑贝青一行人。林仲熹提出赛马,见宗勖白在马背上搂着她一起比赛,当即提出赢家可以用宗勖白价值十亿的游轮做生日派对。
宗勖白本来可以赢的。
毕竟他飙车很猛,赛马也不弱,和橙当时几乎全身力气都在他身上,丝毫不知手臂在把他的腰往死里勒。
平时觉得不好意思做的事情,这会出于对生命的敬畏和求生本能,把他抱得死死的。
他就是她的安全港。
宗勖白鞋跟轻踢马腹,分出心思低眉瞧她,她贴在他胸前,闭着睫毛,脸蛋泛着白,同他身上的衣服几乎融为一体,就连红唇也失了色,可能被风刮的,鼻头和眼尾倒是红红的。
瞧着怪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