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无法判断他现在的境界。”

    “离开剧院时，那道影傀只有湖境初期强度。”

    “可在永宁内部，他能同时维持三十七道活人影藏，还能瞒过协会三次清理。”

    “按最坏情况准备。”

    “把那座剧院，当成一名海境影卡师的领域。”

    这也决定了行动规模。

    协会不能大批进人，否则每一个新增影子都可能变成季衡的材料。

    真正进入剧院的，只能是昨夜已经被影傀看见、也被旧戏票选中的四人。

    其余高阶卡师全部留在外面封路、接应和维持净化阵。

    行动名单由此固定，不再临时增加任何人。

    雷浩咂了咂嘴。

    “刚从妖王窝出来，又进海境领域。”

    张尘看了他一眼。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少来。”

    雷浩咧嘴，“你哪次挨打没叫我？”

    张尘想了想，竟然无法反驳。

    张尘继续往后翻。

    季衡不是《无面人》的主创。

    真正设计那场影戏的，是他的老师，一名叫罗嵩的高级影卡师。

    可奇怪的是，三十七名失踪者名单里没有罗嵩。

    事故发生前一天，罗嵩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雷泽市，此后再无记录。

    “老师不见，学徒留在事故现场。”

    张尘轻轻敲着桌面。

    “要么罗嵩提前知道会出事。”

    “要么这场事故，本来就是留给季衡的。”

    徐长老点头。

    “协会已经在查罗嵩。”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剧院里的三十七人是否还活着。”

    影傀掌心那些闭着眼的人脸，再次浮现在众人脑海中。

    张尘开启【谛听之耳】，贴近装着黑水残迹的透明容器。

    影傀已经消散，残迹里却还留着许多极细的声音。

    呼吸。

    心跳。

    座椅翻动时的木头摩擦。

    一共三十七道。

    很慢，很弱，但没有完全停止。

    “他们还在。”

    张尘睁开眼，“至少魂还在。”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如果只有季衡一个候选，协会可以封锁剧院，等准备充分再动手。

    可里面还有三十七个被困十二年的人。

    每拖一天，都是拿他们的魂继续给季衡养卡。

    就在这时，九层封印盒里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第九席残印】。

    而是封印盒底部，多出了一张发黄的旧戏票。

    没人看清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戏票正面印着永宁大剧院。

    下方是一行褪色小字。

    【复演剧目：归席。】

    【开幕时间：明夜子时。】

    戏票边缘有四道整齐齿痕，像是可以撕成四张副票。

    背面则写着两条规则。

    【持票者为观众。】

    【无票者为演员。】

    雷浩看完，眉头拧成一团。

    “就这两个身份？”

    “它想让我们进去之后，不是坐着看，就是上台演。”

    张尘盯着旧戏票，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不从它的售票口进。”

    他抽出剧院当年的建筑图纸，手指落在舞台后方。

    那里有一扇独立消防门。

    不卖票。

    也不送演员上台。

    只负责让人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