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妾身多嘴,如若我们在波阳县城待得过久,势必会让月之古神身外化身,有更多的应对时间,来做除去你的谋划。”
“须知,凡是虔诚供奉祂者,皆能为祂之眼线!”
闻言。
眼看敖心月同样在有些疑惑的望着他,高桓只好出声解释道:“我想试试能否祛除月之古神,侵染拜月教众身躯的有念灵识。”
“因而才会留下一些未曾作恶的拜月教众性命。”
“此举若能功成,今后也不至于对,上界神道身外化身之法这等禁术,毫无应对之策!”
虽然他如此行事的最重要原因,还是想留下受拜月教众携裹的无辜之人性命。
但却不想在人前暴露,己身妇人之仁的一面。
别的不提,要是今后敌对势力,会以此来做要挟,他又当如何应对?
“夫君这般行事,很有可能会让月之古神有念灵识,侵染你之身躯。”
梦清玄神色一变道:“到时祂那道身外化身,若以此发难,可是防不胜防!”
见此。
敖心月当即帮腔道:“高哥哥可莫要犯险,大不了今后,见到上界神灵的身外化身,便将之除去就好!”
“没必要洞悉什么神道身外化身之法这等上界禁术!”
面对两女劝诫之言。
高桓不由语气颇为自信的回应道:“清玄,七公主不必担忧我会以身涉险,到时我会施展黄泉门御阴通幽敕令的己身改创之法,来尝试此事。”
“就算最终事不可为,亦不会影响到我自身安危。”
言及此处,见梦清玄、敖心月依旧有所顾虑的样子,高桓只好外御丹田气窍混元阴阳真罡,在身前凭空生成了两道阴阳真罡敕令。
并拂袖将其中两枚子令,打到了下方波阳县城两座无人房屋内。
紧接着,他才望向身前两枚,正在映照那两座房屋内部情况的阴阳真罡敕令母令,解释道:
“经过我这几年的不断改创,我所施展的阴阳真罡敕令,除了有监察之效外,亦有御阴通幽敕令的拘禁鬼神之能!”
与此同时。
他也在让下方的两枚阴阳真罡敕令子令,外放内蕴阴阳禁光,将所处房间里的两道淡不可见的残魂,给拘禁到了其中。
“只要月之古神侵染拜月教众的有念灵识,不及我武道修为层次高,我此法还是有一定希望能将之拘禁而出,并顺势灭去!”
为了避免当众施展御阴通幽敕令,会引来别人对他武道真罡‘属性’的怀疑。
过去近三年时间里,他自然是趁暇摸索出了,如何用阴阳真罡敕令,完全取代御阴通幽敕令‘功能’的诀窍。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实际用处!
当然,此法能否破解神道身外化身之法?
再未尝试之前,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因而在有这个机会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不去尝试一番?
至于他选择打下阴阳真罡敕令子令的房间,为何会有残魂存在?
则是因为,他在那两处,曾灭杀了两名作恶多端的拜月教众。
想到这。
他不由外御混元阴阳真罡,‘引爆’了身前两枚阴阳真罡敕令母令。
而受此影响,与之对应的两枚子令,也在同一时间自毁,并转瞬灭杀了其内拘禁而来的残魂。
见此一幕。
敖心月不由目泛异彩道:“高桓哥哥改创而成的拘禁鬼神之法,当真是玄妙莫测!”
“有此手段,确实能尝试一番,可否凭其祛除,月之古神侵染拜月教众身躯体内的有念灵识!”
至于梦清玄却是想通了过往的一些事情。
暗自气恼了一会之后,她才忍不住的看着高桓传音问道:“小恩公当年是不是凭借此法,找到的我藏身之所?”
“清玄所料不错。”
本就对此没有隐瞒想法的高桓,在看向梦清玄传音承认过后。
便望着她和敖心月正色嘱咐道:“我现在要去一趟巡天卫波阳县府衙,解决尚存拜月教众的身怀隐患事宜。”
“以免月之古神身外化身到时反扑,你们就继续留在此处策应我吧。”
说罢,不待两女回应,他就虚空挪移到了,距离他们藏身所在虚空不远处的巡天卫波阳县府衙校场之上。
他之所以会在梦清玄面前,施展阴阳真罡敕令,自然是因为,在她破境天人宗师之后,此法就对她起不到什么监视之效了。
更何况,若是他今后同意梦清玄回返无我观、怜生魔教,这两大势力的法身境高手,又岂会识不破他这个手段?
如此种种,待他放梦清玄自由之后,她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