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他也在俯瞰拜月神庙冷声喝道:
“大话少说,你若想报此前,本官斩你一道神念之仇,就出来与我一战!”
“今日本官定要践行人道,斩了你这罪神身外化身!”
月之古神这道身外化身实力,他虽未探出深浅来。
但也不惧与祂一战。
别的不提,他现在除了随身携带了一颗法身境本命混沌青莲子之外。
亦有《五行混沌道法神通》传承真经在手。
过去近三年时间里,他亦曾将得自五行观混沌殿内的那卷古经作用,给摸索了清楚。
毕竟,当年在北海归墟寂灭殿内,他能灭去月之古神一道神念,完全是那卷古经外放而出的混沌神光之功。
这种情况下,在能将其从己身丹田气窍内取出之后,他又岂会暴殄天物的不多加研究?
不过让他颇为无奈的是,那卷《五行混沌道法神通》传承真经里面内蕴的混沌神光,早已耗尽,倒是不能再用于主动杀敌了。
当然,只要他以己身精气神催发,那卷以不知品质如何的‘五行金属’制成的古经,依旧能外放‘混沌初光’护体。
但总得来说,不管是那颗法身境本命混沌青莲子,还是《五行混沌道法神通》传承真经,都为被动防御宝物。
因而他才没有仗之杀入拜月神庙的想法。
别的不提,要是拜月神庙内,有法身境层次的应对手段,那他除了凭白消耗己身保命之物,亦无一点作用。
与其赌没有这个可能,还不如引月之古神身外化身,出拜月神庙一战!
想着这些。
当在己身宗师领域神识视角里看到,月之古神身外化身,根本就没搭理他邀战之言。
反倒是走回原本所坐银草蒲团上,盘膝坐下,继续闭目修行了起来。
高桓心里不由颇为纠结了起来。
以月之古神的高傲秉性,要是真有把握斩杀他,岂会容忍他这般挑衅?
但也有可能是,祂同样看不透,他的实力深浅如何。
须知,他此前的藏身手段,可是涉及到了,从未于天地出现过的混元无极真意。
除此之外,月之古神亦是知道,他曾在北海归墟五行观内,得到过道门天尊五行道主传承一事。
如此种种,在不确定他现今实力如何,以及有无同行帮手的情况下。
祂又岂会轻易出拜月神庙涉险?
念及此处。
有些不甘心的高桓,当即便从腰间拔出己身上品灵兵宝刀,持于右手之中。
紧接着。
他又持刀施展《阴阳八景》刀法,掌控他宗师领域笼罩范围内的对应天地之威,向着拜月神庙所在,劈斩了过去。
下一刻。
眼见月之古神身外化身,在借用近前太阴娘娘神像灵光之力,施展己身盈虚有数、寂灭劫光道法神通之后,就轻易破去了他刀罡领域攻伐。
高桓便毫不迟疑的施展虚空藏形、挪移身法,回了梦清玄、敖心月两女身边。
在不确定饶阳郡境内,有无天下其它势力高手潜藏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施展己身阴阳本源宗师领域以外的武道手段对敌。
还有就是,他亦要让月之古神身外化身,低估他的一些实力,为此后坚壁清野,逼祂出拜月神庙一战做谋划。
思虑至此。
他当即便看着身边敖心月、梦清玄相商道:
“既然月之古神身外化身,不想出拜月神庙与我一战,那我们现在就去饶阳郡镇抚府衙,调集朝廷人马,先行剿灭霍乱饶南十县的拜月教众如何?”
虽颇为不甘,但敖心月还是毫无意见的点头回应道:
“拜月神庙里面吉凶难料,我们贸然闯入,确实殊为不智。”
说到这,她转而脸色认真问道:
“待到平定拜月教众作乱之后,要是月之古神身外化身,依旧不出拜月神庙,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高桓很是坦然的说道:“到时只能上书朝廷,让更高武道修为之人,来铲除拜月神庙,我们无需亲身涉险。”
反正他只要能平定拜月教众在饶南十县境内作乱之事,最少也是有功无过。
至于月之古神这道身外化身,能否由他亲手斩杀,他倒无所谓,并不强求这个结果。
随后不久。
眼看敖心月、梦清玄都对他的决定没有异议,高桓便带着她们,往饶阳郡城所在方向,虚空藏形的空间挪移了过去。
……
巡天卫饶阳郡镇抚府衙官署。
端坐于里面案桌前,正在焦头烂额的观看、批阅,饶南十县各地上呈而来的巡天卫文书的萧白。
当看到高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他近前不远的大堂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