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须欠我一个未来人情就行。”
说罢。
他便以手中骊神宫阵禁令牌,操控身处建木殿内的空间传送神纹。
将己身与高桓一同传送回了骊神宫主殿之内。
下一刻。
只见敖衍抬手一翻,一座白玉案桌以及配套坐椅,便凭空出现在了,他所处殿宇的幻光影壁前方不远,并于转瞬之间整齐摆放而好。
“坐吧。”
看着身边高桓邀请一声之后。
敖衍便迈步走到了,那座白玉案左侧位置边上,端坐而下。
见此。
受刚刚空间传送影响,尚还有些头晕目眩之感的高桓,也只好向着那座白玉案右侧位置所在,迈步走了过去。
途中。
眼见殿内,以一块长宽高皆有千丈有余的天然玄黑金属制成,正在外放幻光的宽大影壁之上,竟有骊神宫不少殿宇里的场景映照而出。
高桓当即便神色认真的打量了起来。
待看到各自分散了开来的崔觉、崔烈、高青石、崔阑珊四人,皆暂时安然无恙之后。
他此前与他们分散之时,所生出的一些心中担忧,不由放了下来。
紧随其后。
当在那座幻光影壁之上望见。
平远伯方光磊正在他此前所处的弱水殿内,与一名江左盟上境天人宗师。
相争里面弱水池中蕴生而出的水之大道奇珍时。
高桓心里不由颇为纠结了起来。
对于方光磊这种潜在敌人,他还是有些先下手为强,趁早将之除去的想法!
只不过,要是有两名朝廷三品大员,接连丧身于骊珠洞天,那今后势必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他与姜寒、方光磊两人都算是有些旧怨在身。
如果他们死于骊珠洞天内,而他最终却安然无事,很难说不会因此引来朝廷的怀疑!
别人不提。
武陵姜氏的姜然,一旦得知家族倾力培养的下代顶梁柱姜寒,竟蹊跷死在了骊珠洞天一行中之事。
谁知寿元将尽的他会不会发疯,选择不顾一切的报复于他?
这样的话。
他最好还是不要再于骊珠洞天内斩杀方光磊。
如此一来。
在他人前展露出来的武道实力,并没有越境斩杀姜寒能力的情况下。
谁又会将其身死骊珠洞天之事,怀疑到他的身上?
只要混淆姜然视听,让他把姜寒身死之事,怀疑到有实力斩杀姜寒的同行骊珠洞天的其他生灵身上。
那就能将他从此事风波里暂时摘出,从而为自己留出,可以相对安全的修行时间!
反正方光磊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了任何威胁。
不如留待今后己身朝廷权势足够,可以前往玉州庆元府彻查‘叶庭筵案’之时。
再与他做个彻底了断也不迟!
想着这些。
高桓也迈步走到那座白玉案右侧位置边上,端坐了下来。
“我虽是出生于上古时代,但有己身记忆的存世年岁,可比你大不了多少,若不介意的话,今后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刚听到端坐在对面的敖衍问话。
心里有些意外的高桓,当即毫无意见的笑道:“那敖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对于敖衍的观感尚佳,再加上他们‘年纪’相仿,修行天资也大差不差。
因而心里并不介意与他称兄道弟。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由于敖心月的关系,让他对龙族并不厌恶,没有什么不可与其结交之心。
眼看高桓并不与他见外,敖衍便当即改口问道:“那我便托大称你一声桓弟了。”
“不知桓弟所修肉身成圣之法,可是人道至高传承《一元之始》?”
说到这,他转而正色解释道:
“我问此事也只是好奇,桓弟还请放心,我母神并非人道禹皇所害,我可不会因为你曾修行过人道至高传承,就与你翻脸不认人。”
“除此之外,《一元之始》法门并不适合龙族修行,我亦没有谋此传承想法。”
作为曾经历过上古人道鼎盛时期之龙。
他自然对人道至高传承《一元之始》颇为了解。
因而此前,他在看到高桓以肉身成圣境界应战姜寒之时,就有了此心中猜测。
只不过在他并非当场观战的情况下,心里对于这个猜测并不是十分确定。
既然他现在已经将高桓当成了可结交之人,那就没什么必要,再藏着捏着己身的好奇想法了。
“敖兄的猜测没错。”
高桓看着敖衍一脸坦荡的回应道:“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