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过今晚与高桓的比试,最终是他技不如人?!
心里虽对此结果接受不能,但他在定了定神后,还是背负双手,高手风范十足的看着高桓点头赞叹道:
“此前在你接下本宗纯阳焚身最强攻伐手段过后,我便已有主动认输之意。”
“只不过还是想再考量、考量你武道底蕴究竟如何?现在看来,果然是天下无人能出你左右!”
“罢了,罢了,我此前争得的能于今晚进入骊珠洞天的名额,便让与你这小辈好了。”
闻听此言。
刚从所处阴阳界限通道里迈步而出的高桓心里不由瞬间无语。
没想到江清河为了强行挽尊,连这种厚颜无耻之话都说得出来?
以他此前不要脸皮的表现,若非实在没有办法,他又岂会主动认输?
念及此处。
高桓当即看着江清河正声说道:“前辈无需礼让晚辈,我们之间比试,还是直到一方完全不敌,再言胜负之事也不迟。”
说罢。
他不待脸色有些难看的江清河回应,便继续往着他立身所在虚空挪移了过去。
虽然他丹田气窍里的混元阴阳真罡也已快耗尽,但他涅槃法相金身,可还能再维持不少时间!
这种情况下,无论江清河还能不能与他一战,他都不会给他留什么面子。
不提他过往斩杀江辰的两人恩怨。
便是江清河与他比试这段时间里的所作所为,就让他宽容不了一点!
另一边。
眼看高桓距离他立身所在越来越近,有些下不来台的江清河,只好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主动认输道:
“今晚你我比试,是本宗技不如人,愿甘拜下风。”
说罢,他便转身往着,蛰龙湖南岸一座无人竹亭方向,御空飞行了回去。
他心里完全没想到,在自己给足了高桓面子的情况下,他竟然还不依不饶?真就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
若非他就算选择耗尽体内丹田气窍里的剩余纯阳真罡,竭力施展己身最强纯阳焚身一击,也是无法战胜高桓,他势必要与之战至一方彻底倒下!
念及此处,他虽彻底记恨上了高桓,但今后还是没有什么主动与他为敌的想法。
毕竟高桓现在的武道实力就已然不弱于他,等他找到可以报复他的机会时,就更不是他之对手了!
当然,如果高桓将来有山穷水尽一日,他自也会痛打落水狗!
“本场比试,朝廷神威伯爷胜!”
“今晚沧溟问道大会的下一场比试,为……!”
江清河刚转身离去,高桓就听到了那名朝廷礼仪官蓦然响起的洪亮宣报声。
没做多想,他当即便转身往蛰龙湖东岸,自己原本所待的那座竹亭方向,虚空挪移了回去。
对于自身为何能以更低武道修为,在两人交战中最终耗赢江清河?
他是觉得除了自己武道、肉身成圣之法同修之外,还有他借用体内那道阴阳源气的原因在内。
毕竟调用其力量,并不会消耗他丹田气窍真罡。
此消彼长之下,他能笑到最后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沧溟问道大会规则,有限制比试双方,不可完全不应战。
否则江清河要是选择以更快身法速度拉开与他的距离,只避免与他近身一战而不做任何反击。
那两人你追我赶的打到明天也分不出个胜负来!
因而此前,就算江清河不主动认输,只要他一直御空飞行逃遁,那名朝廷礼仪官,也会判他为负!
只不过这样会更为丢人和显得输不起罢了。
这也是江清河在主动认输之后,他不继续逼战的原因所在。
与此同时。
当远远望见高桓、江清河两人的比试,已然分出了胜负之后。
端坐于蛰龙湖西岸身处竹亭案桌主位上的崔觉心里,不由感慨万千了起来。
他完全没想过,高桓竟能成功争得一个进入骊珠洞天的名额!
须知过往举行的历届沧溟问道大会上,就没有任何一个下境天人宗师能完成此壮举!
只能说高桓的武道天资,实在是让他望尘莫及!
不过他现在展露出来的武道实力,还是很难在骊珠洞天里有所战获,到时他这个做岳父的可得要多担待些。
毕竟江清河的武道实力,在地榜天人宗师里,可是最弱的几人之一!
……
各自坐在蛰龙湖东岸一座竹亭内的姜寒、方光磊两人心里,却是既惊且喜!
虽然高桓今晚能越境胜过江清河之举,让他们颇为难以置信。
但他成功争得了一个进入骊珠洞天的名额,可是一件大好事!
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