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在他高祖父已然逝世的情况下,就算当年在月蚀案中犯了大错,也没有必要在他后人面前,提及其前尘往事吧?
当然,他心里也是颇为好奇,他高祖父当年和怜生魔教月影法主顾幽燕,到底有没有好上?
就算那时顾幽燕还未证得法身,两人的武道境界也实在是相差太大!
若两人真有什么,那只论靠脸吃饭,他还是远远不及他高祖父。
想到这,他也有些理解了曹少伤为何要八卦此事。
只能说当年隐情,确实是太引人好奇了。
眼见洛晴川不给他情面。
高桓无法应答他言。
曹少伤只好正色说道:“若非此前,唯有高镇抚使斩杀了来犯之敌。一旦让怜生魔教谋划之事功成,只怕天下世家、宗派圣地势力,会与朝廷生出更大间隙!”
“今日平息沧溟武会风波,高镇抚使你居功厥伟,此事详情,本督主会如实上书陛下。”
“你现在既已破境天人宗师,所立巡天卫人榜功勋也已足够,那受封朝廷伯爵之位,不过指日可待之事。”
“至于巡天卫官职升迁,你暂只能领试巡察使之位,若不愿闲赋在家,仍可兼任汉阳郡镇抚使之职,到时两份朝廷俸禄皆可领取,不知你是何想法?”
思索片刻,高桓才恭声答道:“下官愿闲赋在家,为参与此后朝廷将要举行的沧溟问道大会做准备!”
巡天卫镇抚使的朝廷俸禄,对于天人宗师来说,真就聊胜于无。
他何必为了这些蝇头小利,就置自己于要职之上不得轻松?
更何况,他这次离任,只是为了将来高升,又岂会遭遇什么官走茶凉的人情冷暖变故。
别的不提,光是此后朝廷伯爵之位加身,就能使得汉阳府城没几人敢轻易得罪于他。
这种情况下,需要他关照的自己姐夫魏景,以及姚怀恩侄孙,就算还得身在巡天卫汉阳县百户府衙任职,又会出什么差池?
真当他天人宗师的武道修为是摆设,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好!武道勇猛精进,可比恋栈权势重要多了!”
曹少伤看着高桓颇为赞赏的说道:“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有此觉悟,很是有本督主当年风范!”
“不过你想卸任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官职,闲赋在家之事,还是得要有朝廷正式旨意下达才能成行。”
“这几日就先继续履行己身职责,静候佳音吧。”
说到这,他一脸恶趣味的笑道:“今日沧溟武会,还得由你来坐镇、主持。”
“想必刚被你救了一命的那些宗派圣地势力的年轻天骄,是没有什么脸面,再在你面前献丑了!”
高桓心里虽有些不情愿浪费时间,但还是面无异色的点头回应道:“此乃下官职责所在!”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去公主府凤舟之上,看看己身家眷是否安然无恙!”
反正主持今日沧溟武会,并不妨碍他以神识之身,修炼、改创《负阴抱阳玄丹功》为《混元无极玄丹功》!
“这倒无碍,沧溟武会具体事宜,自有其他巡天卫官员处理,你稍后只需前去亲自坐镇就行。”
曹无伤看着高桓笑赞道:“你小子倒也和我一样是个妙人,该赏!”
说罢,他便把目光看向了他坐骑白狰所在,想让其取物给自己。
但不料却看到了,那条当年被圣上所擒抓的北海璃龙,将他坐骑白狰困于她阴阳虚空界限里面不说,竟还在对其拳脚相加的暴揍。
不由气得眉头直跳。
他坐骑白狰当年,不过是仗着更高境界,在皇宫里嘲笑了那小白龙几句,何至于如此残忍报复?!
想着这些。
待望见高桓正有些脸露期待的看着他,不由清咳一声道:“本督主向来没有随身携带宝物的习惯,你且先去,过些时日,我会差人将赏赐送到你府上!”
与此同时,他也在对身边的洛晴川传音说道:
“那小白龙当众与我坐骑互殴成何体统!小晴川你也不管管?”
面对曹少伤尬在原地之言。
高桓不由看了眼,自他与曹少伤交谈后,就再未发一言的洛晴川。
见她仍旧没什么话说,便对着她和曹少伤欠身一礼道:“下官告退。”
说罢,他便向着汉阳公主府凤舟所在方向,虚空挪移了过去。
不管是拒绝曹少伤赏赐,还是追着讨要,都是很不合时宜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
途中。
眼见敖心月正在肆意报复曹少伤坐骑白狰,高桓只是颇为好奇的瞥了眼其形态,并未多管什么闲事。
这一龙一狰交手间都有内丹玄光盛放,岂是他一个小小天人宗师能够插手的?
念及此处,他心里不由有些无奈,为什么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