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他官署大堂案桌之后的高桓,并不给明确答复的淡声说道:
“你将平远伯所送汉阳楼请柬交于我就好,别的事不用多管。”
“是,大人。”
恭声应答过后。
华岳就将身上携带而来的一张烫金精致请柬,以躬身上呈姿态,取出奉给高桓。
接过华岳手中请柬,并将之随意置于案上。
高桓便拿起刚刚观看、批阅完的巡天卫公文,分给他和贺青,且让他们拿去下发至府衙各官署。
待两人领命离开,高桓才眉头微皱的沉思了起来。
他过往和平远伯方光磊素来没有任何交际,想来今天他是为了叶夏之事,才会邀请他去汉阳楼赴其私宴。
只不过,知道叶夏过往身份之人,除了怜生魔教以外,也就那个与叶夏母亲有旧的万化剑派真传弟子。
如此一来,是怜生魔教将叶夏身份透露给平远伯,用以对付他的同时,顺带清理门户的可能,便极大了!
但方光磊应当是顾忌他过往展露出来的武道天资。
因而才会想先礼后兵的解决此事,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客气?
念及此处,他还是决定,晚上要去汉阳楼会一会平远伯方光磊。
反正他现在有天人宗师武道修为作为底气,也没什么好怕的。
至于有极大可能,是此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怜生魔教,往后再慢慢与其算总账亦不迟!
想着这些。
眼见自己再无巡天卫公务要处理。
高桓便起身离开他官署大堂,前往府衙藏经阁去了。
准备去那找悬镜司驻汉阳郡督察太监孙知忠,以手上巡天卫人榜功勋,兑换适合的天人宗师法观看、参悟!
……
巡天卫汉阳郡镇抚府衙。
藏经阁六楼。
端坐于里面书桌前,正在观看、批阅堆积在其上悬镜司情报密信的孙知忠。
眼见高桓从外面没询问他意见,就直接敲门、推门而入。
非但没有露出丝毫不悦神色,反而主动起身相迎到他身前不远站定,看着他脸露客气笑容问道:
“高镇抚使今日前来,不知有何府衙要事与咱家相商?”
自高桓就任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以来,今日还是初次前来找他。
想必以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不会只是来找他闲谈。
而对于上任之后,便没主动与他争权夺利过,也几乎不以权谋私的高桓,他心里自然没有任何不满之处。
更何况,过往高桓不管是在梵净县,还是骊龙少君遗府一行中,所展露出来的绝佳武道天资。
虽不至于让他不顾一切交好,忘记己身悬镜司督察太监职责。
但也没必要在他巡天卫公务上没事找事,从而与他交恶。
毕竟高桓今后迟早都会高升而走,而他却要留任许久,何必去找什么不自在?
因而过往这些天里,他才会和高桓井水不犯河水。
另一边。
面对孙知忠问话。
高桓则是直接表明己身来意道:“孙督公,本官今日前来,是想以手中巡天卫人榜功勋,提前兑换朝廷天人宗师法观看、参悟。”
“不知其中可有适合本官的武道修行之法?”
虽然他兑换朝廷天人宗师法,只是作为参考,并不会修炼。
但总不可能上来就问什么天人宗师法所值巡天卫人榜功勋最低吧?
这会显得太过于反常!
“高镇抚使武道境界既已内景有成,确实是该为今后破境天人宗师之事,未雨绸缪了。”
沉吟片刻之后,孙知忠才看着高桓正色说道:
“依咱家看来,最为适合高镇抚使修行的朝廷天人宗师法,当为道门源流三宗两仪宗的镇宗绝学之一《负阴抱阳玄丹功》!”
“此功可称得上世间第一等天人宗师法,乃是圣上早些年,前往两仪宗与其当代宗主论道时赢下!”
“传闻只要将其修行到仙道之境的话,就能于体内结成无暇二品阴阳本源武道玄丹。”
“高镇抚使可知,一品武道玄丹历来都只是传说,世间岂有完美无缺之物?因而无暇二品武道玄丹,已算得上天下之最了!”
“我可是听闻高镇抚使,你于眉心神窍里,衍化成功的是阴阳本源内景天地!”
“如此一来,你若选择两仪宗的《负阴抱阳玄丹功》观看、参悟,今后还是有很大希望,在破境天人宗师之后,于体内结成无暇二品阴阳本源武道玄丹!”
认真听完孙知忠所说之话。
高桓只好装作极为意动的看着他询问道:“不知需要多少之数的巡天卫人榜功勋,才能兑换《负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