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就是虚实。
衍生永恒‘物质界’的五行若为实的话,那无处不在的阴阳便是虚!
若非如此,在世人眼中,天渊、酆都怎么都不可见?
当然,阴阳虚实都是能相互转化的,等到了一定境界,想抵临天渊、酆都就不算什么难事了。
除此之外,阴阳若没有化实为虚、化虚为实这一变化的话,又如何与完全真实存在的五行共存?
至于日月则是太阳、太阴本源大道表象,与两者衍生的阴阳变化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据他猜测,由太阴、太阳本源大道孕育而生的月之古神、日之古神,作为世间最古老的先天神灵之二,之所以后世会显得那么相对‘拉胯’。
可能是其永夜神罚和十日神罚道法神通,被人道燧皇、翌皇破去的原因导致。
按理说,应该算是日月古神‘子嗣’的西王母,都能隐隐与道门天尊地位持平。
怎么月之古神到最后‘只’混了个道门真君之位?
或许此月神非彼月神都不一定!
这绝不是因为他与月之古神有仇怨,才如此诋毁祂,而是真有这个可能!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揣测,具体情况如何,就只有‘天’知道了。
想着这些。
高桓也对如何明悟阴阳虚实变化,有了一定思路。
那就是修行《天影真幻身》!
毕竟,真幻与虚实之间的界限并没有那么大。
他还是有可能在将《天影真幻身》修炼至彻底圆满境界时,明悟阴阳虚实真意的!
不管怎么说,有具体修行之法参悟,肯定比他慢慢悟道耗费的时间要短。
而且,在他结仇不少的情况下,确实也需要修行一门变化之道,来方便自己今后行事!
思虑至此。
高桓当即闭合他眉心神窍,离开身处修炼室,前往后院书房去了。
……
巡天卫汉阳郡镇抚府衙。
坐在他官署大堂案桌之后,处理完今日府衙公务。
高桓刚准备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之前从他书房里带来,由敖心月解译书写的《天影真幻身》人族经文查看时。
就看到一名汉阳公主府宫女,正从外面校场上走了进来。
于是不由停下了手中动作。
“高大人,欢颜郡主有请,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
看了一眼,向他福礼禀明来意的汉阳公主府宫女。
高桓当即点头应下了。
虽不知常居景州端王府的洛玉书,是何时来的汉阳府城,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要相商。
但就是皇室中人单纯邀请,身为朝廷巡天卫官员的他,就不太好拒绝。
更何况洛玉书,曾在武安侯白绝为难他时,出面为他解围过,如此,他就更不好推辞什么了。
……
汉阳公主府。
一座待客偏殿内。
端庄坐在里面白玉案前等待的洛玉书,眼见跟在一名引路宫女身后不远的高桓,已经从殿门外面走了进来。
不由起身轻移莲步,主动迎了过去。
刚在高桓身前不远款款止步站定,洛玉书就看着他笑不露齿问好道:“自北海归墟一行结束,你我已有四月有余未见。”
“不知高百户近来可好?”
看了一眼,今日身穿鹅黄常服衣裙,素面清颜,没了初见时皇室贵胄距离感的洛玉书。
高桓还是选择礼貌性笑道:“承蒙郡主挂念,我近来一切安好。”
“今日你我只是私下相见,叫我玉书就好。”
洛玉书笑容不变道:“高镇抚使还请随我入座。”
说罢,她便转身款款走回了殿内白玉案原位端庄坐下。
与洛玉书相对而坐好后,高桓不由看着她颇为好奇问道:“玉书郡主,此来汉阳府城,可是为了今后观赏沧溟问道大会?”
在他看来,除了他所说,这一大天下盛事之外,洛玉书好像没有什么前来汉阳府城的必要。
洛玉书浅浅一笑回应道:“高镇抚使所料不差,还有就是我与姑姑自玉京一别,好久都未亲近相处过,因而才会提前来公主府小住半年。”
言及此处,她转而看着高桓有些嗔怪的说道:“你此前去往博陵郡,途径景州城时,为何不与我打声招呼?让我没能尽到地主之谊!”
她来汉阳府城,除了她所说原因之外,还有想尽早与高桓相见的心思在内。
否则她大可等到沧溟问道大会正式举行前一两个月赶至汉阳府城。
不过这等展露自己心迹之话,可不好与高桓明说。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