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桓、魏景两人已经相商好了今后之事。
本就没有插嘴想法的高小娄,便看着高桓有些好奇的问道:“阿弟,我们母亲家族,好像是汉阳凌氏分支,你在汉阳府城时,有没有人找过你?”
她也不想高桓,为她耗费太多家资在汉阳府城购置房屋,毕竟他已快成婚,要是因为此事,让他家宅不宁可就不好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魏景不说什么,她也会出言婉拒。
高桓摇头回道:“没有。”
对他来说,就算他母亲家族中人找上门来,他也会置之不理。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他姐,在他父母亡故之后,都未得到过他母亲家族照拂。
现在看他得势,就想上门认亲,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看高桓不怎么想谈及此事,高小娄只好转换话题笑道:“希音妹妹此前来信说,阿弟你此次回来,打算要向百川许家提亲?”
面对此问,高桓只是点头恩了一声。
“事不宜迟,今日我和希音妹妹,就为你筹划此事吧,到时你去百川许家提亲就好。”
说到这,她不由起身走到陪坐于高桓对面的杨希音身前不远站定,看着她亲切邀请道:“希音妹妹我们走吧。”
在她看来,高桓已经过了适婚年纪近两年之久,她肯定希望他越早成婚越好。
至于高桓此后还要依次向杨希音,以及从前来过她家一次的那个崔氏贵女提亲之事,她亦在杨希音来信中,有所了解。
对此,她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以高桓如今巡天卫官职,娶个三妻四妾也在是正常不过。
更何况,今后身为高桓正妻的杨希音,都非但对这些无所谓,还忙前忙后,她这个做姐姐的,又能多说什么?
看了一眼高桓,见他没有意见,杨希音当即起身挽住高小娄手,笑着应答道:“我听娄姐姐的。”
高小娄、杨希音两人走后。
顿觉有些如坐针毯的魏景,不由看着高桓强找话题问道:“小桓,此前北海归墟之行,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他和高桓关系说亲近,但又没那么亲近。
这种情况下,面对这个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武道实力都远高于他的妻弟,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自然。
高桓一问一答道:“这倒没有。”
他过往寄居魏家时,魏景平常和他聊天并不多。
现在两人单独相处,他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魏景搜肠刮肚的找高桓感兴趣话题时。
身后跟着汪直的姚怀恩,则从外面镀步走了进来,看着高桓行下官之礼笑问道:“听闻镇抚使大人今日返乡,咱家不请自来的贸然拜访,不打扰吧?”
紧随其后,汪直也在看着高桓躬身行礼道:“见过镇抚使大人!”
见此,高桓当即起身相迎道:“岂会,我本是想等得空之后,再去府衙藏经阁找督公闲叙。”
过往姚怀恩对他多有照拂之恩,他自然不会在他面前摆什么上官架子。
至于姚怀恩知道他返乡且身处魏宅之事,他并不意外。
不提之前,他曾让他官职朝廷仪仗队,驻扎于巡天卫百川县府衙之事。
便是潜藏于百川县城的悬镜司暗子,亦能打探到这没有任何遮掩的情报。
高桓话音刚落。
与他同时起身相迎的魏景,再看着姚怀恩敬称一声“督公”之后,便对高桓告辞道:“小桓,你与姚督公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就向着身处客厅外面,走了出去。
见前院中,只有魏玉儿、魏明源、柳烟儿、天丘玖月三人一狐身影,便没过多停留,直接离开魏宅,前往金刀武馆去了。
来到金刀武馆,在里面书房找到魏旦身影,魏景当即看着他有些尴尬的恭声问道:“父亲手上现在可还有余财?”
面对自己最喜爱的幼子,魏旦并未出声呵斥,而是和颜悦色的反问道:“怎么了景儿?”
魏景如实答道:“今日我那高升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的妻弟返乡,说已在汉阳府城为我谋得一官半职,想让他姐与我一同迁往。”
“但父亲也知道,以我朝廷俸禄,想在府城购置房屋,怕是捉襟见肘。”
“因而厚颜请父亲大人资助一二?”
听完魏景之话,魏旦不由满脸惊骇道:“什么?你那妻弟才多大?就升任为了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
向来知道自己幼子不喜扯谎的魏旦,待心中翻江倒海情绪平复下来后,才看着魏景脸露喜色道:“景儿你能前往汉阳府城为官,可是一件大好事!为父岂会不鼎力支持!”
“我手上还有一万多两金票棺材本,你都拿去备用吧。”
“不过其中可有你几位兄长的份,将来得要还上,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