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虽和他同族同辈分,但两人却分属不同主脉,过往关系可说不上太好,他岂会对他后人太过照顾?
便是高桓武道天资再好,也不及高毅与他亲近。
当然,就算高毅不求他,他也不会放任同宗同族的武道天骄,被外人废掉、杀死。
不过只是受到些许折辱的话,他就没什么必要为高桓出头了。
毕竟,他还真不一定是同为外景宗师的武安侯白绝对手。
另一边。
正带着景州府武道英杰回返此前汇聚之地的崔煜,在看到武安侯白绝,正往崔凌霜所在位置走去,不由脸色一沉。
当即也往那边走了过去。
作为武安侯同代之人,他自然知道白绝与犯下月蚀案的高彦恩怨。
而崔凌霜与高彦仅存后人很是亲密无间行为,他又不眼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只不过认为武道天资可以说是盖压同代之人的高桓,完全配得上崔凌霜,他才没有多管闲事,反而乐见其成。
如此一来,他博陵崔氏准女婿,岂容外人欺压?
正立身于皇室中人专属之地,不时就下意识注意高桓那边情况的洛玉书,见武安侯白绝像是要找他麻烦的样子。
当即就往那边轻移莲步走了过去。
作为皇室亲王嫡女,她自是也了解月蚀案始末。
不管怎么说,高桓对她有救命之恩,眼见他有麻烦临身,她岂能不管不顾?
见身边不远的洛玉书,正往汉阳公主所在玄金宫殿走去,认为她是去拜见自己嫡亲姑姑的洛焱心里不由微酸。
他父王是庶出,和汉阳公主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妹,因而他也没什么资格,去拜见这个所谓姑姑。
不过,待看到武安侯白绝显然是去找高桓麻烦之后,他又幸灾乐祸起来。
对高桓他可是越发看不顺眼,有人提前替他教训高桓,完全正合他意!
……
来到高桓身前不远站定,武安侯白绝便看着他一脸淡漠的兴师问罪道:“可曾在北海归墟内遇见过本侯嫡亲孙女白绝青岚?”
高桓装作满脸疑惑的反问道:“自是远远见过数面,不知侯爷问及此事,有何来意?”
白绝青岚曾在朝廷人榜之上位列第四,他若撇清关系的回复:素不相识何来遇见一说,完全是不合常理之事,反倒显得他做贼心虚。
更何况,此前人榜高手齐聚中和墟外之时,他和白绝青岚可都在场。
说从未遇见过她,在场朝廷人榜高手,都会怀疑他什么。
当然,仅凭此点,武安侯白绝,也不可能定他的罪。
“本侯嫡亲孙女,至今未出北海归墟,也不曾前往中和墟外,应当已是蒙难。”
武安侯白绝重重冷哼道:“你说本侯什么来意?”
“本侯思来想去,你这罪臣之后,或有可能因为,本侯当年出手对付你高祖父一家之事怀恨在心,从而找本侯嫡亲孙女报仇!”
“别人暂且不提,你之嫌疑可是不小!”
高桓毫不畏惧的直视武安侯白绝,坦坦荡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侯爷若想公报私仇不妨直说,何必如此弯弯绕绕!”
白绝青岚虽是他所杀,但他在她穷图匕现之前,可未曾有什么对付她的心思。
因而,他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说出这些话!
“本侯自不会随意冤枉朝廷命官!”
武安侯白绝冷冷说道:“本侯嫡亲孙女进入北海归墟之前,我曾交待过她一定要在里面好好照顾与你,为本侯当年出手过重,导致你高祖父一家早逝之举赎罪!”
“你此前为何说,只远远见过本侯嫡亲孙女数面,这不是欲盖弥彰又是什么?”
“真当本侯好糊弄?!”
“北海归墟地域广袤,下官确实只和侯爷嫡亲孙女远远见过数面。”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高桓反唇相讥道:“侯爷是否真如您所说那般胸怀宽广,自己心里有数!”
他是真没料到,武安侯白绝竟如此牙尖嘴利,他还以为他是一个人狠话不多角色,没曾想也会张嘴就来。
亏他说得出口,曾交待过白绝青岚在北海归墟里面好好照顾他之言!
不过如此无赖之举,确实让他难以应对。
武安侯白绝这话,根本就没人能证伪,他硬说自己改过自新了,谁能奈他何?
但他就是一口咬定,从未在北海归墟内和白绝青岚近距离相处,武安侯白绝同样也无法证伪。
如果他承认白绝青岚曾主动找到过他,那就真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毕竟,白绝青岚是真死在了他手中!
只能说这种互相扯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