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高桓习武时间尚短。
但两人终归是有血脉上的关系,真要是交起手来,不管谁输谁赢,都不太好收场。
纵然他们家主一脉,没有让高桓重入他们渤海高氏族谱的想法。
但不管怎么说,高桓有他们渤海高氏血脉却是不争事实。
再如何也不会刻意针对他,最多不给他什么家族资源培养。
高桓婉拒道:“镇抚使大人,正因为下官年纪尚小,才更应该去争一争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好为来年积累一番经验。”
经过接触,他自然感觉得出来高阳对他的疏远。
而且,高阳有事要求时,就摆出一副长辈姿态为他做决定,也让他颇为反感。
或许高阳不让他去争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没有什么坏心思,但也绝对不是为他考虑。
而是担心他去争此名额,可能会损及到渤海高氏颜面。
如此,他自然懒得搭理他。
更何况,他早已决定要争得一个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不可能听人逼逼赖赖几句,就放弃这个想法。
他还没这么优柔寡断。
至于高阳口中的毅儿,应该就是高瑾提过的那个家主一脉身怀神秘天赋武体的麒麟儿。
没想到,那人也要去争今年汉阳府进入北海归墟的名额。
“本官只是提个意见,高总旗听不听无所谓。”
高阳不以为意道:“只要不怪本官多事就好。”
说到这,他便看着高桓、杨真两人告辞道:“本官还要去找悬镜司渤海郡督公,商讨以《九转生灭经》上三卷真意图,引出怜生魔教中人事宜,就不久留了。”
言毕,他便迈步向着百户官署大堂外面校场,走了出去。
高桓丝毫不给他这个长辈面子,实在是让他有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感觉。
如此,他自然不会在苦口婆心劝他什么。
到时高桓败在他们家主一脉选定的未来继承人手中,那就不要怪他没有事先提醒过他!
也罢,让高桓吃吃苦头也好。
等高阳彻底远去,杨真才看着高桓疑惑问道:“你之前为何选择要十万巡天卫功勋?”
“我想先试试能否凭借其经文修行之法,练成《九转生灭经》。”
高桓开口解释道:“到时不行,再以手上功勋,兑换《九转生灭经》上三卷拓本真意图的修炼观摩资格也不迟。”
杨真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劝解道:“不要太过在意高镇抚使的话,世家子弟,为族中更优势者让路是常有之事,但你已不是渤海高氏中人,懒得搭理他就行。”
既然高桓有在只看过数次《九转生灭经》上三卷真意图的情况下,就能将之练成的信心,他自不会出言否定打击他。
反正他还年轻,多尝试尝试,偶尔受受挫折也好。
“杨百户放心,我不会在乎这些的。”
高桓告辞道:“若再无事的话,我就回自身官署练功去了。”
“去吧。”
接下来的时间。
在回到右总旗官署后,高桓就心无旁骛的修炼起了《玄武负天功》来。
……
夜幕将临之际。
百川县境内,一座荒山绝壁之上。
立于其间,衣诀飘飞,白衣无暇,好似一名落入凡尘仙子般的顾清微,在眺望了一会,只能看到些许模糊轮廓的百川县城之后。
便转身望着,躬身立于不远处的江乞年开口说道:“江舵主,可不要忘了我之前嘱托。”
“此后数年你要做得就是恢复我圣教百川县分舵往日盛况。”
“莫要因自身私仇,而耽误圣教大计!”
“叶夏这几日就好似人间蒸发一样,非但百川县城没了她踪迹,也不曾主动联系过我。”
“以此来看,她应当是已经加入大虞朝廷巡天卫暗卫,真得背叛圣教了,江舵主今后择机将之除去吧。”
说到这,她看了眼躬身站在身边不远的黎槐:“槐婆婆,我们该走了。”
言毕,她便向着背离百川县城的方向,施展轻功步法,提身纵跃如虚空凌渡般的远去了。
早前一些时间,她已经从安排在巡天卫百川县府衙中的一些不重要暗子传回的情报中得知。
《九转生灭经》上三卷真意图,已经被巡天卫渤海郡镇抚使和悬镜司渤海郡督公,联玦取走之事。
以她们圣教在渤海郡中的势力,基本没有半途夺走的能力。
既然此事已然尘埃落定,她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留在百川县境内。
对于高桓会做此选择,她心里也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高桓面对《九转生灭经》这等神功传承,竟没有丝毫将之占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