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怕!”
华岳先是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明了自身态度。
随后便语气弱了几分的问道:“校尉大人,您既然选择出手对付五毒手曲元良,应当是有十足把握吧?”
他想跟着高桓一同出发,除了想表明自身可与他同生共死,今后可倚为其心腹的态度外。
也很好奇高桓现在的武道实力,究竟能不能对付五毒手曲元良。
当然,他这样做,风险虽是冒大了点,但一旦成功,必能赢得高桓十足信任。
再者,他也不相信,只要稳妥修炼今后必有大好前途的高桓,会行送死之举。
如此,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对于华岳问话,高桓并没有回答,而是答非所问道:“你有这个心就好。”
“回去练功吧,你当前最重要的事,是尽快武道入品。”
“若是自身实力差我太多,今后于我又有何用?”
说完,不待华岳回答,高桓便走进了离他已然不远的马厮。
将手中落蛟弓与其箭矢筒,挂在他那匹棕马专门放置弓箭的位置上后,他就脚踏马鞍,翻身上马,手持缰绳,控制身下棕马,往着戊队官署校场大门外,骑行了出去。
华岳如今武道实力,跟他去对付五毒手曲元良,除了他自己说得为他鞍前马后,背弓拿箭外,还有什么助力?
到时他还得分心照顾他安全,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但华岳向他表明了自身态度,他自然也不会视若未见。
因此,才会和他说后面那些,不将其当成自己人根本就不会说得重话。
望着一骑绝尘而去的高桓。
华岳脸上不由露出了颇为激动之色。
高桓后面对他说得话,如果不是将他当做了自己人,根本就不会说出来得罪人!
看来他这些天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
不过高桓说得也对,若是自身武道实力被他拉得太大,那他今后还能帮他办什么事?
如果大事帮不上,小事没必要,那这还算什么心腹?
念及此,华岳不由走回原先练功所站空地,奋发图强的练起了功来。
他出身百川县五大豪族之首的华家不假,但主脉子弟中,比他更杰出的还是有不少。
如此,他还是得要找自己的前途出路。
家族可不会将资源,全倾注在他身上。
而高桓如今表现出来的武道天资,完全值得他压上一切,去赌其将来武道成就!
别的不说,刚刚那个平常素来眼高于顶,作为府衙督公心腹的汪姓太监,在高桓面前,都客气的很。
这说明他们府衙督公也很看重高桓,不然那个汪姓太监,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更为主要的是,高桓这几日除了练功之外,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突然得到五毒手曲元良的行踪情报?
必然是更擅情报打探的悬镜司助了他一臂之力!
而能做这种主的人,除了府衙督公之外还有谁?
如此一来,他或许有可能会看错人,那曾在大内高手如云的皇宫中待过的府衙督公眼光总不会差吧?
……
亥子营甲队官署大堂。
在里面练功的许君倩,见刚翻身下马的高桓,正在从外面走进来,当即收功而立,主动迈步迎了上去。
“高校尉,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一在高桓身前不远站定,许君倩就看着他打趣笑道。
高桓正色回道:“君倩姐,刚刚我拿到了五毒手曲元良的行踪情报。”
既然之前答应过许君倩,要在对付五毒手曲元良之前,知会她一声,他自然不会食言。
许君倩收起脸上打趣笑意,一脸认真道:“走,我带你去找我小叔。”
“你揭下五毒手曲元良的府衙通缉黑榜之事,我小叔也早知道了。”
“不用我多说,他就应下了为你压阵之事。”
说完,她便迈步走出了自身官署大堂。
既然高桓没和她说,是谁给他的五毒手曲元良的行踪情报,那肯定是有难言之隐。
她自然不会过多问询。
见此,高桓则跟上许君倩脚步,与她结伴走出了甲队官署大堂。
汪直给他送来的情报密信上面写明,五毒手曲元良正藏身于百川县境内的长泾湖中的一座孤岛之上。
除此之外,密信封里还附带了一张长泾湖水域图,且之上标明了五毒手曲元良的藏身孤岛位置。
如此一来,有许墨和他一同前往。
一是能为他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