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高桓,名为汪直的半大太监。
一走到正负手而立于,藏经阁四楼窗边的姚怀恩身后不远站定,便望着他背影恭敬说道。
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在汪直身旁不远站定的高桓,姚怀恩含笑问道:“可知,咱家为何差人找你来吗?”
“敢问督公,差人找我,有何事要吩咐?”高桓颇为恭敬的反问道。
姚怀恩净说些废话没事,他总不可能没眼力劲的继续说“不知”这种无用之语。
“没什么事要吩咐。”
姚怀恩感慨道:“尚未武道入品,就能逆境斩杀易筋大成武者,看来你的武功悟性,较比武道资质,不知好了多少啊!”
“武功悟性,有益于境界瓶颈的突破,有时可比武道天资重要多了!”
说到这,他转而一脸郑重说道:“近来百川县境内,越发乌烟瘴气,‘公务繁忙’的杨百户,咱家是指望不上了!”
“若你能在两三年时间内,突破到六品炼脏境,与咱家联手肃清,怜生魔教百川县分舵在内的各方宵小。”
“到时咱家送你一场,可连破炼脏、通脉两境的大机缘。”
“当然,这也只是个机会,能否得到,还要靠你自己去争。”
“这是连出身诚意伯府的杨百户,都梦寐以求之事啊!”
见高桓脸上的神情颇为疑惑,姚怀恩不由有些缅怀的再次开口说道:“圣武六十七年,青州大旱,你高祖父,曾对尚未入宫,一路乞讨求生的我,有过一饭之恩。”
“咱家虽做不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已故恩公颇有出息的后人,还是会提携一二的。”
“好了,汪直,你送高桓他下楼去吧。”
说完,他便转回了身去。
“请。”
客气看着身旁的高桓说了一声之后,汪直便迈步向着,藏经阁四楼连通楼下的扶梯,走了过去。
高桓斩杀虎熊双煞之一应熊的情报,是他第一时间报给姚怀恩知晓的,因此,之前才会好奇的打量他。
想知道,与他年纪相差不大的高桓,凭什么能做到这点?
但没想到,高桓和姚怀恩,竟还有恩公之后这一关系。
这让他不得不改变了点对高桓的态度。
跟着汪直走下藏经阁四楼的高桓心中,则有些感慨。
果然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没想到他高祖父的一时怜悯之心,竟给他这个隔了数代的后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回报。
怪不得姚怀恩第一次见他时,在得知他出身后,便颇为感慨的说起了他高祖父之事。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至于姚怀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为什么不和他说这些。
他猜测,可能是那时自己的武道天资,并没有入,在皇宫里待过的姚怀恩眼。
不过,姚怀恩是不是太过高看了他点?
纵然他是上三品武道天资,想在两三年时间内突破到六品炼脏境,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可能这是想要得到那个大机缘的必要武道天资吧。
想到这,高桓不由决定,姚怀恩画下的饼,再难他也要吃到。
这种常人难得的机缘,他必须得把握住。
再者,若是他越早突破六品炼脏境,就能越早和姚怀恩联手,踏破怜生魔教百川县分舵。
到时,只要他姐夫魏景还活着,必能将其救出。
只能说,他突破六品炼脏境的时间越晚,他姐夫魏景生还的可能便越小。
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想的,努力修炼便是了!
走出藏经阁,站在外面的白石阶上,看了一眼已到正午的天色。
高桓便独自前往,亥子营膳食堂吃午饭去了。
吃过午饭,来到甲队校尉官署,找到贺青,高桓便邀请了他一同前往荣盛坊巡街。
毕竟,他现在还没升任九品校尉,还是得当一天差巡一次街。
刚走出巡天卫府衙不久,贺青就忍不住的看着身边的高桓八卦道:“高小兄弟,我听人说,这次前往云浮山脉剿匪,不但死了不少差役,还有几名校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名我们亥子营其它校尉官署的差役,还曾看到,陈总旗大人回到府衙中时,身上可是负了不轻的伤!”
“哎,这次剿匪失败,本就要躲避其宗门执法弟子追杀的那个大日宗弃徒,怕不是会伙同那些山贼匪窛,分散藏于群山百川之中。”
“日后再想进云浮山脉剿灭他们,可就不是一件易事了啊!”
听着贺青说话的高桓不由皱了皱眉,那几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校尉情况,怎么和他姐夫魏景失踪时那么像?
难道这次剿匪,怜生魔教中人也插手了?
很快,高桓就不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