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關,但是買不買取決於我的商城貨幣。我不怎麼富裕,所以緊要關頭不要指望我。”
萊淵眯眼:“你給我的那瓶藥水就是商城買的?”
“對,具體作用我不太清楚。那是上一次霧散之夜重新整理的,一瓶神奇的藥水,介紹上的一排小字是……”杉澤認真回憶了一下,“對抗血液的奴隸、黑暗的爪牙。”
“那不就是幻境裡的怪物嗎?”亞當驚訝地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商城裡重新整理的東西也能給我們帶來重要的線索。”
輪到萊淵的時候,他輕輕擁著安陌,神色無比自然地說:“我的能力是在霧散之夜看見一個人真實身份。”
聞言,杉澤猛地提高了興致,連望過來的那雙眼睛都亮了起來,“上次你看見了誰的身份?”
“亞當。”萊淵指了指亞當,笑容禮貌,“非常不好意思,當時他的身份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杉澤眸光微閃,下意識地看向亞當。
最近的一次霧散之夜就是在旅館吃餡餅的那一晚,按理說,當時的他們應該心照不宣地合作了起來,是什麼驅使萊淵放棄一次調查小鎮迷案的機會,轉而把能力用在同伴身上?
亞當顯然也很不理解,他不解地指了指自己,往日低沉醇厚的語調微揚,“查我?”
“對。”萊淵解釋道:“許是能力的緣故,霧散的那一晚我的五感格外敏銳。我感覺到有人從窗戶翻出了旅館,但是不能確信是誰。住在一層的凱拉和杉澤完全沒必要翻窗,那剩下的只有我們三個人和樓上的旅館老闆。”
“那為什麼不調查老闆呢?”
“因為老闆是我一直在照看的病人,他的情況我再清楚不過。”萊淵說:“他渾身的肥肉幾乎把整張大床佔滿,擠不出旅館那相對來說狹小的窗戶。”
杉澤接話:“也可以調查安陌,他一直穿著斗篷,才是最值得懷疑的那一個。”
話題突然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想到那夜的放縱與曖昧,安陌深吸一口氣,卻不小心嗆到,猛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