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法術體系的創立者是星座。
那個她即將去見的人……
是和她的神明同等的存在。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那根暗紅色的死亡權杖,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朝冥界的天穹望了一眼。
紫紅色的太陽依舊低垂在天邊,散發著幽冷而莊嚴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該醒了。
阿依慕睜開眼睛,回到了凡間。
窗外,晨光熹微,鳥鳴清脆。
她坐起身,握緊手中的權杖,心中默默想著。
諾瓦……
射手座……
冕下讓我帶一聲好。
這聲好,該怎麼帶呢?
……
阿斯特蘭八世來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
訊息傳到王城的當天夜裡,他便帶著一隊輕騎,連夜趕往維納斯聯邦。
隨行的只有幾個貼身侍衛和聖諾斯五世。
沒有儀仗,沒有浩浩蕩蕩的隨從隊伍,只有馬不停蹄的賓士和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陛下,您不休息一下嗎?”
侍衛長勒住馬,看著已經連續趕了六個時辰路的奧古斯都,小心翼翼地問。
奧古斯都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方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空。
“繼續走。”
他當然累。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勉強邁入一階門檻的法師,靠著藥物和保養維持著還算健康的身軀。
但他不敢停。
因為前方的那個人,值得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