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納斯聯邦等你。”
“等你醒來,隨時來找我。”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
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道爾頓,我們還在。”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破曉聖劍的劍身上,似乎有一絲微弱的光芒一閃而過。
那光芒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但它確實存在。
如同黑暗中的螢火,如同黎明前的星辰。
柯蒂斯走出教廷,仰望著天空。
夕陽西沉,暮色漸濃……
但西方的天際,依舊有一抹金紅色的餘暉。
他收回目光,朝維納斯聯邦的方向走去。
身後,阿斯特蘭的王城在暮色中漸漸模糊,如同一幅褪色的畫卷。
……
阿依慕踏上中州大陸的土地時,心中便有一種奇異的預感。
這裡和西極大陸截然不同。
他們沒有漫天的黃沙,沒有刺骨的冰原,只有廣袤的平原、蜿蜒的河流和星羅棋佈的城鎮。
但這裡的人,和西極大陸的人一樣,都在承受著失去親人的痛苦。
天空教會的戰火雖然已經熄滅,但留下的創傷遠未癒合。
無數家庭在戰火中破碎,無數父母失去了孩子,無數孩子失去了父母。
那些倖存下來的人,白天強顏歡笑,夜裡獨自流淚。
他們需要安慰,需要寄託,需要一個能讓他們的靈魂得到安息的理由。
阿依慕正是為此而來。
她在沿海諸國的一個小城鎮裡,開始了她的第一次傳教。
沒有神殿,沒有祭壇,只有一座被戰火毀壞的教堂廢墟。
她站在廢墟中央,死亡權杖插在身旁,暗紅色的杖身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
十幾個使徒站在她身後,穿著深紅色的長袍,面容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