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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神擊敗阿依慕和冰王的訊息,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個西極大陸。
輪迴教會的信徒們歡欣鼓舞,死亡教會和桑漠州的子民則陷入了一片沉寂。
而在那片荒蕪的沙地上,柯蒂斯獨自坐了很久。
他親眼目睹了那一戰。
從樹神出手,到阿依慕敗退,再到冰王力竭。
灰霧與寒光在天空中碰撞,法則之力如同兩條巨龍在撕咬。
那樣的力量,那樣的威勢,讓他這個四階大魔導師都感到心悸。
但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樹神的氣息……
雖然強大得令人窒息,卻始終沒有發生質變。
祂依舊是四階。
依舊是量的積累,而非質的飛躍。
“不應該啊……”
柯蒂斯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沙地上畫著圈。
“都這樣了……”
“五階星神怎麼還沒出現?”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樹神出手的每一個細節。
灰霧翻湧,法則之力流轉,樹神對輪迴之道的理解已經深不可測。
可為什麼?
為什麼還沒有踏入五階?
是積累不夠?
是契機未到?
還是有什麼更深層次的原因?
柯蒂斯想了很久,始終找不到答案。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沙塵,朝桑漠州的方向走去。
那裡,冰王正在舔舐傷口,死亡教會正在收縮防線。
他要去看看,也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
接下來的日子裡,輪迴教會迎來了高速發展時期。
樹神親自出手,壓伏了兩大勢力,信徒們爭先恐後地湧入莫哈州,祈求輪迴之主的庇佑。
輪迴教會的使徒們如同潮水般湧出,佔領了一個又一個綠洲,吞併了一個又一個部落。
死亡教會被迫放棄了沙漠中心的大片領地,退入冰原深處。
那裡寒冷貧瘠,不適合人類生存,但卻是死亡教會最後的避難所。
阿依慕帶著殘存的信徒,在冰原邊緣紮下了營寨。
塔裡克站在營寨的高處,望著遠處那片被灰霧徽值纳衬聊徽Z。
“使者。”
他的聲音沙啞。
“我們還能回去嗎?”
阿依慕站在他身旁,握著權杖的手指微微發白。
“能。”
“什麼時候?”
“不知道。”
阿依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但一定能。”
桑漠州也放棄了沙漠中心的位置,退到海邊,靠海而居。
冰王受了重傷,需要時間恢復。
薩拉帶著族人在海邊建起了新的村落,靠著捕魚和製鹽勉強維持生計。
他們雖然敗了,但沒有投降。
只要冰王還在,只要桑漠州的子民還在,他們就有重新站起來的一天。
而在星海深處的冥界之中……
灰霧翻湧,混沌未分。
鬼金羊站在那片混沌的邊緣,望著下方那個被戰火徽值氖澜纾旖歉‖F一絲淡淡的笑意。
“祂勝了一局。”
鬼金羊轉過身,看著天蠍座。
天蠍座依舊站在那片混沌的邊緣,紫黑色的長袍在灰霧中輕輕飄動。
祂的面容依舊平靜,眼中依舊沒有波瀾。那條蜷曲的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尾尖的刺在幽暗中泛著冷光。
“一局而已。”
天蠍座的聲音平靜如水。
鬼金羊微微皺眉。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你的信徒在敗退,你的使者在逃亡,你的領地在大幅縮水。再這樣下去,死亡教會可能會被徹底消滅。”
天蠍座搖了搖頭。
“不會。”
“這麼確定?”
“死亡不會消失。”天蠍座的目光投向下方那個暗紅色的光點。
那是阿依慕,是祂的使者,是死亡教會最後的希望。
“只要還有人在堅持,死亡教會就不會滅亡。”
“而只要死亡教會還在,我的信仰就不會斷絕。”
鬼金羊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你倒是比我沉得住氣。”
天蠍座沒有回答。
祂只是繼續望著下方那個戰火紛飛的世界,望著那些為信仰而戰的信徒,望著那些在死亡中前行的靈魂。
祂的臉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