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正在西沉,將整片沙漠染成一片沉鬱的金紅。
“你還是老樣子。”
道爾頓在他身旁坐下,目光落在那本冊子上。
“走到哪兒都帶著它。”
柯蒂斯抬起頭,微微一笑。
“習慣了。”
“畢竟,這些年的心得都在上面,我不帶著不放心。”
兩人沉默了片刻。
遠處,隱約傳來風吹沙礫的聲音,如同無數細小的嘆息。
“兩大教會的戰爭,你聽說了嗎?”
道爾頓忽然開口。
柯蒂斯點點頭。
“聽說了。”
“死亡教會與輪迴教會,信仰之爭,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那片被暮色徽值纳衬?
“昨天又打了一場,死了十幾個使徒。”
道爾頓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但這其實是必然的。”
柯蒂斯轉過頭看著他。
“必然?”
“因為,信仰是排外的。”
道爾頓的聲音平靜卻篤定。
“一個人信了這個,就很難再信那個。”
“但一個教會要發展,就要爭取更多的信徒。”
“而信徒的總數是有限的,你多一個,我就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