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冷冽而刺骨。
它站起身來,周身散發著三階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你瘋了不成?!”
哈泊。
也就是那位亡州的祭祀。
此刻,他站在祭壇上,仰頭大笑。
他的笑聲蒼老而尖銳,在帳篷裡迴盪,刺得人耳膜生疼。
“瘋了?”
“哈哈哈!”
“我很清醒!”
“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高舉雙手,那雙乾枯的手臂在火光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這是神的旨意!”
冰王周身的氣息更加凜冽。
“荒謬!”
“縱使要人祭,哪有獻祭三位二階的道理?!”
“他們可是你的族人!”
“是你亡州的根基!”
哈泊低下頭,看向冰王,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異樣的光芒。
那光芒讓尼祿想起那些在沙漠中渴瘋了的人。
他們會喝自己的尿,會喝駱駝的血,會在最後時刻用一種可怕的眼神望著同伴。
但那光芒又不一樣。
比瘋狂更瘋狂,比狂熱更狂熱。
“他們不是死了。”
哈泊的聲音變得輕柔,如同在哄睡一個孩子。
“他們是迴歸了神的懷抱。”
“正在神的神國裡,享受永生呢。”
冰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吐出兩個字。
“……瘋子。”
它轉身,對冰哥和尼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