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猛地瞪大眼睛,滿臉駭然。
“三個字的名字?!”
“你父母是瘋了不成?!”
“這是大不敬啊!”
“這是對偉大的獅子座的褻瀆!”
在太陽王朝,有資格以三個字命名的,只有偉大的初代太陽王、獅子座、他們的始祖阿波羅!
又或者說,只有星座才有資格,
以三個字為自己的名字!
這種犯違忌的事,
即使是他,也是碰都不敢碰!
而絡禾雖然覺得這小女孩很古怪。
但見她年幼,也是心生不忍。
“小孩,讓你父母把名字改了。”
“我告訴你,這是要掉腦袋的。”
像房日兔地這種情況,
正常來說,都是要處以死刑的!
但是絡禾也是不忍心,
便打算給她和她家人一個機會。
但房日兔沒理解他的驚恐。
只是再次平靜地回答。
“神!”
神?
絡禾一愣。
他不理解房日兔為何會提到神?
而這時,房日兔的注意力也已經轉移了,她正好奇地打量著咿D的水車。
見她對自己心血之作感興趣。
絡禾也是感覺親近了幾分。
畢竟其他人,
除了嘲笑就是一副惋惜的模樣。
像房日兔這樣的……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於是他也沒有糾結房日兔的名字,而是蹲下來,語氣不自覺柔和了些。
“這個……我叫它‘水車’。”
“你看,水流推動這個大輪子轉,這些竹筒就能把水帶到更高的地方。”
“而它可以用來灌溉坡上的田地,這樣就能節省下來很多的人力。”
他越說越興奮,臉頰泛起了紅光,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水車能帶來的改變。
但旋即,他想到了家族中人對這類“奇技淫巧”的鄙夷,神情又黯淡下來。
因為對於其他人來說,
這種東西毫無意義。
畢竟他們又不種田,
為啥要管一群奴隸辛不辛苦?!
反正奴隸活幹不完,
抽一頓就行了。
而房日兔也並不能完全理解灌溉、勞力、貴族觀念等這些複雜的人間事。
但她能感受到眼前這個人介紹自己造物時,靈魂中所迸發出的純粹熱忱。
這種真盏摹W㈧秳撛斓那楦小?
在她接觸過的人類中頗為罕見。
她抬起頭,看著絡禾,認真地、模仿著人類鼓勵他人時的語氣說道。
“好厲害。”
簡單的三個字,
如同點亮黑暗的火星。
絡禾渾身一震,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黑髮黑瞳、神秘異常的小女孩。
一股混雜著驚喜、酸楚與難以置信的暖流,猛地衝上他的心頭,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他付出了無數心血,
卻始終被視作“無用之物”的造物。
第一次……
得到了一句來自他人的認可。
即便,認可他的,
只是一個言行古怪的小女孩。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
房日兔每天都溜達到絡禾的工坊
而絡禾也漸漸地習慣了這個小尾巴的存在。
他發現自己那些異想天開的構思,哪怕只是一個簡陋的模型。
房日兔都會很認真地聽和看,偶爾還會提出一些角度清奇的問題。
比如說:
“為什麼輪子只能是圓的?”
“如果不用水推,用風吹它,它會轉嗎?”
這些問題有時候也能給陷入了瓶頸的絡禾帶來意想不到的靈感。
……
與此同時,
王城內關於星獸的討論愈演愈烈。
政務大廳的工作列上,清理星獸的委託有增無減,報酬也水漲船高。
和一帶領隊伍清理的那片山林。
沒過多久又傳來了有星獸活動的蹤跡,而且似乎比之前的更狡猾!
……
此刻在,伊洛公爵的書房裡。
氣氛異常凝重。
而這時,
幾位負責邊境巡邏的將領彙報道。
“公爵大人……”
“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星獸的進化速度遠超我們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