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大人!”
木的聲音隔著車廂傳來,
帶著恭敬和急切。
“我們是特洛子爵領的,現在正在追捕兩個殺人在逃的奴隸!”
“請問諸位是否見過?”
“他們是一男一女,男的是青年,臉上有著刺青,女的是個小女孩。”
車廂內,柯的身體瞬間繃緊,抖若篩糠,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絕望地等待著最終的判決。
河的眼神恢復了平靜深邃。
他看了一眼嚇得幾乎要暈厥的柯,又瞥了一眼手中冰冷的石板。
片刻沉默後,他做出了決定。
他推開了面對追兵那一側的車窗。
目光淡然地掃過了木和他身後那些裝備簡陋計程車兵。
護衛長已經上前交涉,語氣冷硬。
“讓開道路!”
“若是耽誤了我們的行程……”
“你們擔待不起!”
木瞬間被護衛長和一眾車隊護衛們的那些精良的裝備和氣勢所懾。
又看到車窗後那雙淡漠金色眼眸。
頓時,嚇得連忙躬身賠笑。
“是是是!”
“還請大人恕罪!”
“我們這就讓開!這就讓開!”
他一邊揮手讓士兵們退到路邊,
一邊不死心地追問。
“大人……”
“真的沒看見那兩個逃奴?”
“他們可能躲藏在附近……”
河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
“滾!”
“是!是!”
木嚇得不敢再多言,
連忙指揮著領地士兵們讓開道路。
然後,
目送著這支來歷不凡的車隊駛離。
直到車隊遠去,木臉上那謙卑的笑容才瞬間垮了下來,變得猙獰無比。
“給我搜!”
“一寸一寸地搜!”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星座之戰即使已經過去數年。
但對世界的影響卻無處不在。
在一處遠離塵世紛爭的荒山之中。
一隻毛色雪白的兔子,在夜晚離開了自己的洞穴,小心翼翼地啃食著周圍的鮮嫩草葉。
星空低垂,月光如水銀瀉地……
將它的影子拉得細長。
忽然,它停止了咀嚼,抬起了頭。
紅寶石般的眼睛倒映著,
那片璀璨的、亙古不變的星海。
一種前所未有的、懵懂而模糊的“疑惑”,如同初生的溪流,淌過它簡單的大腦。
“那是……什麼?”
然而,
就在這一絲微弱“意識”湧現的那一剎那。
端坐於萬千星海中央、彷彿與永恆同在的黃星,驟然感知到了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波動”。
那並非是星座的共鳴,
也非是神恩的波動。
而是一種全新的、源自星辰本源。
卻又迥異於十二星座體系的……
“迴響”!
祂的目光,瞬間穿透世界的屏障。
落在了那隻仰望星空的兔子身上。
一瞬間,星光在荒山上匯聚,凝成一道散發著浩瀚星輝的、卻又難以形容其具體形態的光影輪廓。
黃星就這麼站在了這隻兔子旁。
然後……看著它。
而現在在這隻兔子的身體裡,
正流淌著一絲微弱的星辰之力。
但這星辰之力的性質……
與十二星座,皆不相同!
它更飄渺,更靈動,
更貼近原始的“野性”與“精魄”。
與某些特定星辰的韻律隱隱相合。
在很早的時候,黃星就在疑惑。
祂既身為群星之主,理論上諸天星辰皆是祂的權柄與力量的延伸與具現。
可為何長久以來,顯化於此世的。
只有“十二星座”這一體系?
難道祂的力量僅限於此?
不,並非如此。
黃星清楚。
問題在於“認知”與“梳理”。
祂的力量浩瀚無垠,
如同未經開採的混沌礦藏。
將“十二星座”的力量分出,
賦予選中的生靈。
某種意義上,
正是讓這些生靈作為“梳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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