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和一重傷,從懸崖跌落時。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當時,他只恨自己太不小心了!
輕易被人發現了不對勁。
導致又一次踏上了被追殺的道路。
但或許是神明垂憐,
讓他又活了下來。
但多年的逃亡生涯,讓他不敢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所以,這幾天只要佑在屋內。
他便一直假裝昏迷,只想等傷勢再好一些,再悄悄離開。
至於這位救命恩人……
山心中盤算著,離開前,或許可以幫他做一件事,以償還這份恩情。
很快,佑將熬好的藥汁倒入碗中。
山立刻閉上眼睛,假裝昏迷。
連那苦澀的藥汁被喂入口中時。
他的面部肌肉也沒有一絲顫動。
彷彿是真的還在昏迷不醒之中。
喂完藥……
佑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離開。
他坐在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山。
他自幼跟隨雷學習草藥醫術。
這二十多年來救治過的傷患數以千計,使得他對於傷者的狀態瞭如指掌。
所以山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只是他清楚。
剛醒的山,心中必然充滿了警惕。
這才假裝不知道,依舊照顧著山。
但目前,根據他的判斷。
山的傷勢已好了大半。
可這人依舊還假裝自己處於昏迷,他擔心山傷好了後,會直接不告而別。
到時候,他所有的盤算都將落空。
“閣下的傷勢,應該已無大礙了。”
佑的聲音平和地響起。
“還要繼續……睡下去麼?”
見對方已經點破。
山也知道無法再偽裝下去。
他睜開眼睛,帶著一絲歉意說道。
“抱歉,因被人追殺至今,所以,心中難免警惕了些。”
“多謝閣下這些時日的救命之恩。”
“在下銘記於心,日後定當報答。”
佑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儘管山的話語含糊。
但是他也能猜出其中必有隱情。
他對太陽王朝的《太陽律法》也是有所瞭解的。
知道上一代的太陽王,是嚴令禁止神恩者之間的爭鬥。
可此人卻被重傷至此。
又對澤王充滿怨恨……
這必然是觸犯了某種禁忌。
但……
這正中他的下懷。
若非犯下大錯,走投無路,他又如何能有機會得到那夢寐以求的神恩術?
“這裡是群星教國。”
“……並非太陽王朝。”
而此刻,佑的語氣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閣下無需如此警惕。”
“我乃群星教國的下一任的教皇,身心早已奉獻給了偉大的群星之主。”
“難道……”
“閣下連神的僕人也信不過麼?”
他說這話時……
臉上洋溢著一種純粹又虔盏墓廨x。
任誰看了都會認為,這是一位虔盏男叛鲋盒侵鞯男磐健?
山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了……
與太陽王朝並立的群星教國!
他也曾聽說過這個國度。
傳聞這裡人人都信仰著群星之主。
看著佑那虔盏难凵瘛?
山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消散了大半。
既然是信仰同一神明的教國高層。
或許……
真的與太陽王朝的那些人不同?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
兩人的交流逐漸增多。
佑憑藉其豐富的學識和對教義深刻的理解,以及刻意營造的共鳴。
也是讓山感覺自己遇到了知音。
他們談論信仰,談論各自的理念。
山第一次感覺到……
有人能理解他心中的痛苦與憤怒!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逐漸清晰。
如果能爭取到群星教國的支援,藉助他們的力量,是否就有機會顛覆太陽王朝,為死去的族人復仇?
但他並未急於表露這個想法……
而是耐心的,等待著時機。
當他的傷勢徹底痊癒後。
山自覺有了自保和離開的底氣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