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低頭看她:“這不在想著怎麼下來麼,話說你傘也不打的就跑過來,不怕雨淋啊?”
“你能淋雨我就不能淋?”蘇曉嬙挺胸得意的看著他,她堂堂小天女,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路明非默默的撇開了頭,挺想和好兄弟說,有些風景站在高處看是另一種滋味……蘇曉嬙的禮裙並非是低胸款式,但是奈何她發育的好啊。
和某個平平無奇的龍王對比鮮明。
路明非從路燈上跳了下來,摘下禮帽,借位從吊墜裡掏出了一把傘開啟。
“這又是怎麼做到的?”蘇曉嬙的眼睛在雨中亮晶晶的,嬌媚異常。
“這是秘密。”路明非故作神秘的說,把傘遞了過去,“拿上傘回去吧,我得走了。”
“你是不是傻?”蘇曉嬙像是在看笨蛋一樣的看著他,鑽進了傘下面,“你都要回去了,我還回去幹什麼?”
路明非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倆是搭檔,他走了,小天女確實沒有留下的必要。
“……那就一起吧。”路明非撐著傘,不忘回頭,向是食堂門前那些還未散去的人說明,“好了,都散了吧,這是最後的表演了。”
他這次是真的沒活了。
食堂門前的人面面相覷,把楚子航找來,還找了外國的帥哥和美女,就為了給他們整個活?
“你是不是有些累了啊?”鑽到傘下的蘇曉嬙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你屬小狗的嗎?路明非有些驚訝的望著敏銳的好兄弟,點點頭說:“有點。”
他低估了回溯時間的難度,這讓本就體力見底的他差點趴下。如果不是想著他們的直升飛機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炸掉什麼的太過驚人,必須得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什麼的,他現在已經回事務所躺下了。
說起來,這還是老唐的鍋……
“這還得靠我不是。”蘇曉嬙有些得意的說,摟住了他的肩膀扶著他,“你給我撐傘,我肩膀給你靠。這麼一想,我真是超級體貼哎!”
路明非無聲的笑了笑:“確實體貼。”
“所以看我那麼體貼的份上,把你剛才那些魔術的原理給我說說唄。”紅裙的女孩向他眨著眼睛,圖窮匕見,“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合著那麼體貼是在這裡等著啊?路明非嘴角抽抽。他把頭一歪:“不行,魔術之所以是魔術,是因為它要保持神秘。”
“助手也不能說的嗎?”蘇曉嬙鼓著臉看他。
“什麼助手?”路明非神色迷茫。
他確實有助手,足足三個,又漂亮又能幹,任何一個都能讓人羨慕不已。可什麼你小天女也成了他的助手了?你能幹嘛?給老闆踩腳嗎?
“魔術師助手啊。”蘇曉嬙有些遺憾的說,“……可惜,我倒是挺想和你一起去當個流浪魔術師的,但是奈何家庭條件不允許啊。”
路明非露出了嫌棄的神色:“去去,離我遠點,你身上富二代的酸臭味臭到我了。”
“那裡臭了?香香的好吧!”蘇曉嬙大怒,扶著他的手往他身前湊,“不信你聞聞!你聞聞!”
“我不聞,怕被富二代的酸臭味燻到。”路明非撇開頭。
蘇曉嬙再次大怒:“看來這姐妹是沒得做了!”
“這茬就過不去了是吧!”路明非也大怒。
黑色與紅色相依偎著慢慢的遠去,黑色濃郁,像是化不開的夜幕;紅色熱情,像是雨霧中朦朧的薔薇。夜幕中的薔薇,這對組合是那麼的搭配。
食堂的門前,跟著出來的教導主任伸了伸手……同學,避著點人,這還在學校呢。
同樣欲言又止的還有一個人,白裙的女孩低著頭,弄著被雨水打溼的頭髮。
沒人為陳雯雯打傘,因為所有人都在想著自己的事。他們有人暗戀小天女,有人嫉妒路明非,所以有人不甘,有人憤怒……也有人一臉滿足,像是磕CP磕到了糖。
陳雯雯一個人走進了雨裡,無人在意。
這就像是一本小說,前面幾頁時,某人的名字會頻繁的出現。但直到某事發生,某人出現之後,那人的名字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有誰出現,但是她的名字大概不會在某人的故事裡出現了。
“對了,之前那個在你事務所之外釣魚的人沒來嗎?”直到到了校門,該分開了,蘇曉嬙才想起來,剛才整活的佇列之中,沒見釣魚佬的身影。
路明非頓了一下,看向了遠方,輕聲的說:“……他呀,去了一個神奇的地方。”
……
深夜,在事務所的所有人都因為疲憊早早入眠的時候,一個貪吃的身影爬了起來。
蘇恩曦捂著咕咕作響的小肚子,動腦子可是很容易餓的。深夜的覓食也是她的腰肢日漸豐腴的原因,但